我心虚地张望着,余光瞟到了衣柜。
「清点衣物。」
「啊?」
南风算得上清明俊朗。
以往也听说过不少宫女对南风暗许芳心。
那日阿嫣还给南风买糖……
去什么去。
他若跟我去了,反而害事。
为了投阿嫣所好,我去找她时特带了画具和画卷。
想起那幅她递给我看的犬图,阿嫣她大概是真爱作画。
就是画得不好。
无妨,我画得好。
只是……为何她见我后脸上如此不虞?
「适当时用点脸。」
长姐的话言犹在耳。
我朝阿嫣笑:「保不成,你这次便爱上了呢?」
她红着脸乖乖坐到我身旁。
没想到,长姐说的还挺管用。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两人距离近了,慢慢撩拨一下。」
恰逢阿嫣气嘟嘟地望着那幅画糟了的画,撂下了笔。
撩拨……?
我眸底一沉,鼓足了气将她揽于身前,拿住笔便覆上了她的手。
「画,该是这样画的……阿嫣。」
鼻间沁满她发丝的馨香。
我已然听不见自己声音,只听见胸腔里狂跳的鸣声。
她又转过了头,鼻尖差点便碰上我的。
鼻侧一颗淡淡的美人痣,像是烙在了我心上。
她又似含笑,伸出青葱般的指尖,欲抚上我那滚动不已的喉结。
我竟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我撩拨她,还是她撩拨我?
她却突然将我推开。
说南风最爱穿蓝色,又问南风何故没来。
所以她方才的不虞,是因为南风不来?
她突然推开我,是因她……悬崖勒马?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冷冷地问她是否有心上人。
她支支吾吾,视线飘移,愣是不看我。
莫非她真的喜欢上了南风?
她所愿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指的是南风?
可恶。
明明看了我身子的人是她,说只要一人专情的也是她,转身却瞧上了我的侍卫。
我劝说着自己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