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第一次不一样,这次太子他一点亏没吃。
他把我吃了个干干净净。
三个月后,我与李宣举行了大婚。
那日千花楼里,秀儿与南风破开了厢房的门,他们二人急急地找了我们一晚上。
秀儿抱住我痛哭道:「都怪南风,他说殿下思念你思念得很,便叫我带你至桥边,让你二人能好好说清楚。」
面有愧色的南风蹲下负罪道:「属下过失,定会把这下香之人找出来,请殿下赐罪。」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南风一贯冷漠的脸上有别的神情。
第一次是昨日的烟花会上,我远远地看到,南风盯着秀儿看烟火的模样,笑得灿烂。
只有秀儿那傻姑娘不知道。
大概……是随了我吧。
我心虚地看了眼身边的李宣。只见他面目含春,对着下跪请罪的南风也如沐春风:「无妨,办妥便是。」
南风确实可靠。
没多久便找出了幕后的黑手,林相。
作为首辅的林相有意让林汐七入宫为妃,对自己的女儿也下了狠手。
他一手设计迷晕林汐七,与勾了毒的李宣困在一处。
没成想,林汐七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厢房,倒在楼间被人救回。而不小心撞进房间的我阴差阳错地被误困。
再顺藤摸瓜,又查出李宣幼时的毒也是林相下的,为的是让李宣痴迷上日日进宫的林汐七。
林相料定皇后娘娘为了储位不敢声张。
若成事了,林汐七便是日后的林皇后。
如此一来,因太后年老而日渐式微的林家又能重新掌控后宫皇权。
他只是没料到李宣的心志如此坚定,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了我这么个平凡的程咬金。
为了扳倒林相,李宣与我阿爹竭尽精力,日日忙于朝政。
林相落罪后,我与李宣的大婚足足延了三月有余。
大婚当晚,久别胜新婚的我们情浓意合,在被窝里说着悄悄话——
「所以你竟以为我与南风有,有龙阳之癖?!」
李宣挑开被子,朝我嚷嚷。
「嘿嘿,不是初见你时有误会嘛。再说了,当时那场景,谁见了不迷糊。」
我讪讪笑着。
却见他盯住我的眸色越来越深:「那要不郎君我身体力行地向阿嫣证明,我没有龙阳之癖?」
不用了,你证明过很多次了。
吃了瘪的我挪了挪酸软的腿,扯去了别的话题:「除了阿嫣,我阿娘从前还给我取了个小名。那时家乡发了饥荒,阿娘怕我养不活,便唤我岁岁。」
寓意是希望我岁岁平安,岁岁喜乐。
「真是好名字。」
李宣笑了笑,拉过我的手,一笔一画地在我掌心上写着。
而后又侧身望向我,红烛相映,枕边人如玉。
那双带笑的桃花眼里满眼都是我,轻声软语在我耳边呢喃:「岁岁,岁岁。岁岁与君好。」
一笔一画,一声一句,酸酸痒痒,极其撩拨心弦。
「嗯,日日与君饱。」
我脸一热,把头埋进了大红喜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