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费力地扯开内衫,下身白皙的皮肉上竟满是触目惊心的疤痕。
腰间的,背上的,还有股间那条条还没好全的鞭痕。
「……别、怕……阿嫣……」
他低吼一声,发抖着举起那锐利的烛台尖,在那疤痕缝隙间艰难地划出了一道痕,顿时鲜血如注。
「此法可缓解……别,别怕……」
那汗涔涔的脸上却是松快了些,潮红也减退了点。
所有乱成一团的麻都像慢慢被解开。
初见时半裸的他。
潮红的脸。
那时南风手上的皮鞭。
还有后来他对我说的做的一切又一切。
……原来如此。
李宣极其痛苦,拿住烛台的手颤抖着又欲向身上皮肉划去——
比他皮肉更痛的,是我内心止也止不住的心疼。
堪堪挡住他落下的手,我低垂着眼:「别划了。」
抬头迎向他不解的眼神,我咬唇,轻声道:「这毒,要怎么解?」
「阿嫣你……」被挡住的李宣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
「我的意中人是你,一直只是你。」我看向他,百转千回,笑中含泪。
…………
不到一炷香时间,我便后悔了。
榻上,李宣那发红的桃花眼像是要把我活活剥掉,丝毫不犹豫。「阿嫣,我明日便向父皇请婚,决不负你。」
我却什么都听不进,眼泪鼻涕横流,蒙眬的泪眼忍不住瞪他:「迎什么欢,这哪里欢了?」
他闻言松下劲,沙哑的声音在我耳旁断续道:「忍忍,好阿嫣……」
「好什么好!我不喜欢你了……」
「嗯?」
李宣一手扶正我的脸,桃花眼轻轻眯起,身下百转千回:「那你欢喜谁?」
「我……」我开玩笑的。
「喜欢太子还是侍卫?嗯?」
「喜欢太子……」
「我穿蓝衣好看还是南风穿蓝衣好看?」
「你穿好看……」
「那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南风?」
「……这你还问我吗?」我强忍着浪潮,欲要起身。
又被他一手翻转,脸埋在我的颈间,闷闷道:「阿嫣,答我。」
「喜欢你,喜欢李宣……」
太子殿下终于满意地笑了,温柔地吻住我汗湿的鬓边。
今宵露短,春帐重重。天边很快便浮起一抹鱼肚白。
我睡死在李宣的臂间,迷迷糊糊睁眼间,见太子撑起臂,神采奕奕地盯着我说:「阿嫣,我的毒还没完全解。」
……
我又看到了太子殿下的屁股。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