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瑞很轻易吻了吻我唇。
他把我打横放在床上,而后揽住我的腰倦倦闭上了眼,「一个月了,朕没阿涂睡的很差。」
果真还是那个不能自理的小皇帝,他离开我真是不好,好过意不去,我安抚下狂跳的心发觉谢瑞果真眼下青黑一片,也不知多久没休息好了。
莫名的好心疼,没敢说话,谢瑞眉目疲倦,呼吸落在我脖颈处,清晰到无法忽视,「阿涂。」
「嗯?」
他却没说话了,像只是怕梦惊醒,确认我在一样。
我睡不着,望着纱帘有一搭没一搭想着往后同床的诸多日子,还有在宫里要度过的漫长岁月,不过还好是在谢瑞身边,还好他喜欢我。
而后等空闲,我没心眼向师兄说起我从前在宫里遇见的事,尤其是一些污秽之事讲的最多,他挠挠头,又咬咬牙,正色问我这些东西都是从何处知道的。
「李棋清,也就是小李公公告诉我的。」
这宫里的八卦都是他告诉我的,而且那本《龙X攻略》我也曾见过的,拜小李公公所赐。
「说起来他在我没出宫时好像还推给我些别的,还没来得及看,等我改日找找。」
我顿了顿,觉得此等好事一定不能丢下师兄,八卦看向他,「师兄看吗。」
霍青脸色堪称铁青,眯着眼睛说的不必。
事到如此我也终于意识到师兄纯情极了,我则捧腹哈哈大笑。
谢瑞最近很忙,不过我进宫的职责好似是每天晚上陪他一同睡,仍旧是亲吻后沉睡。
听小李公公说陛下这两天是为我忙的,说是要把选秀正式取消,虽然从前就形同虚设吧。
有些受宠若惊,晚上我刻意把香肩露出一半,明目张胆观望谢瑞,不想他俊颜委实没什么表情,将我动作一一尽收眼底,而后帮我敛上,眼皮轻抬。
「睡觉。」
第二日我便跟霍青说了这个秘密。
霍青嘴角抽搐,「要不你穿太监服试试?」
于是当晚谢瑞带着一身沐浴后的凉气赶来时,方进门他就顿住了步子,眼神微妙瞧着我,而我时间太紧,仓促穿着太监服颇为狼狈收拾帽子。
「阿涂这是什么意思?」
他戴着玉扳指的手带起我太监服没系好的扣子上,「重温往日吗。」
很难不身形颤抖,我尽量微微笑:「是呢。」
而后我重新扣紧我繁琐的扣子。
也不知是不是刻意,谢瑞「唔」了声,「那今夜阿涂值夜吧。」
夜晚我格外尴尬守在谢瑞的寝宫,问候了谢瑞祖上许多亲戚,大概两三个时辰,见谢瑞也没睡,在我几步之远处不知在干什么,而后中玉进来了。
「中玉,通知下去,把婚期提前到后日。」
?
我耳朵竖起来,什么婚期。
中玉不解:「为何,可是有刺客干扰还是——」
谢瑞抬手打断他猜测,俊颜神情莫测,而后抿了口茶,长睫意味深长扫过我:「怕再等等朕就有疾了。」
中玉越发不解,却没再问了。
只是我解了,在乌云密布窗外鸟儿啼叫声不止的夜晚,谢瑞哼笑好几声,深重告知了我有些事情是不能提的。
屋里谢瑞声音零零碎碎:「叫哥哥。」
啧,狗皇帝果真麻烦。
10。番外
谢瑞又梦起了从前,五岁时他名义上的母妃婉妃带来位小妹妹,据说是云家如今唯一的女儿,粉雕玉琢,冬日里套在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里,毛茸茸的雪白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