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晨的动作不变,依旧将花举在我跟前:「哪里不一样?你跟我结过契,也登记领过证,我们跟他们一样。」
他固执的、刨根问底的让我心烦。
我停下整衣服的动作,撒气一般将衣服扔回行李箱里,不耐烦地点明:「我们不相爱。」
气氛变得尴尬,一点一点淡出视线的绿玫瑰提醒我,刚刚我的态度有多差劲。
迟晨只是遵守了习俗给我送花而已,我却因自己过于界限分明而冲他发脾气。
我小声道歉:「对不起,刚刚没控制好情绪。」
「没关系,我去书房了,有事叫我。」
迟晨的声音不大,兴致不高,他拿着花准备离开,低垂头颅,如同破了的气球一般萎靡。
我看着他的背影,犹豫再三,还是站起来小跑几步到他身后,弯腰伸手,碰到了那束绿玫瑰。
迟晨随着我的动作回头,我为自己出尔反尔感到难堪。
「花给我吧。」
迟晨反应慢了一点:「你愿意收下了?」
我在他满脸的不可置信中点了头。
他双手送花过来,我也双手接过。
趁着这个空档,我跟迟晨说:「衣柜太小了,放不下我们两个的衣服。」
迟晨朝着衣柜左边指了一下:「衣帽间。」
在迟晨的家里,像这样做了隐藏式处理的门,有好几个。
每一面平平无奇的墙壁,轻轻一推,可能后面就别有洞天。
和迟晨同居的三天里,我总是因为一些小事生闷气。
原以为是两个人在磨合期,有些不适应是正常的。
直到第三天晚上,我上厕所,发现马桶里有血迹,终于明白这几天的情绪波动都是姨妈作祟。
小腹开始隐隐坠疼,我简单吃过晚饭就躺下了。
迟晨说今晚有应酬,会回来很晚。
我现在的状态,真的不能做一个贤惠妻子,等他下班。
我捂住小腹,裹紧被子,迷迷糊糊入睡。
差一点就要睡着,却被晚归的迟晨晃的睡意全无。
他一边语气急切地喊我名字,一边晃我。
我睁开眼睛,入目是迟晨水盈盈的红眼睛,那张俊美的脸上淌着几滴泪。
见我睁眼,他一把把我拉进怀里。
迟晨说话带了些哭腔:「你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我恍恍惚惚,不知道迟晨在演哪一出。
「我没事。」
他松开我,果断地下结论:「撒谎。」
迟晨掀开被子,扫视我:「我闻到了血的味道,你哪里流血了?」
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作势要去拉被子。
迟晨扯过我拉被子的手,动作强势,不容拒绝:「你是我唯一的伴侣,我不允许你出一点差池。如果你不知道哪里不舒服,我带你上医院看医生好不好?」
尽管他的态度强硬,到最后还是会询问我的意见。
简穹从来不会这样,他只会通知我。
「我生理期。」
迟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