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如何向一个雄性非人物种讲述生理期,只好先安抚他:「这不是病,你不要太紧张,这是人类女性的一种特征。」
迟晨把我的手攥紧:「但你出血了。」
「没事的。」
这一晚,是我第一次被迟晨抱着入睡。
他抱我抱的很紧,仿佛一放松我就会消失。
我因为肚子疼,睡的不安稳,没成想迟晨也是。
隔几个小时,迟晨就会起来测我的呼吸。
天蒙蒙亮的时候,迟晨再一次将手指放到我的鼻子前,我伸手拍开。
「我还活着。」
迟晨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吵到你了吗?对不起。」
他的亲昵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明明很陌生的一个人,此时此刻竟然抱我这么用力。
我还清楚记得第一次见迟晨的时候,他说我麻烦。
跟现在紧拥着我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不明白他经历了什么,态度转变的这么快,总之,这样的亲密显然不适合我们两个人的关系。
我不自在的挣扎了一下。
挣扎无果,他的力气大的吓人。
我试图转移注意力:「你一夜没睡?」
「我害怕你出事。」
「你三百多岁了,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人类女性不会因为这个死掉的。」
迟晨的嗓音有点哑,他大方承认:「我不太了解。」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揶揄他,就听到迟晨缓缓补上一句:「你是我唯一的伴侣,在你之前,我没有机会了解异性。」
迟晨只是实话实说,我却觉得这话说的暧昧。
如果换个场景,或许这就是情话了。
我看了眼手机,七点多了。
冬末,天亮的晚。
我提醒身旁的迟晨:「你该去上班了。」
「今天在家陪你。」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我不会死。
一个上午,我走哪迟晨跟到哪。
终于,我忍无可忍:「迟总,迟大年兽,麻烦你不要一直跟着我好吗?我需要私人空间。」
迟晨不买账,沉默着摇头,无声的表明了他的态度。
手机响了,是好久不联络的简穹。
来电显示还是没分手之前,简穹自己打的「最佳男友」。
迟晨看到了,表情难看。
「谁?」他问我。
我跟迟晨说:「简穹。」
我没想着避着迟晨,说完就按下了接听。
「晚吟,你能出来让我再见一面吗?」
简穹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甚至用上了「求」这个字眼。
他说:「晚吟,我知道我当时提的要求很过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