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也没闲着,手在赵沧衡胸口摸到了破绽,用力捏,便让他痛到猛地深吸了口气,绷紧了身体。
他深深地盯着她看了一阵,低下头一口又一口地啄她嘴角。
自遇她的时日以来,脑子只要空着,总会自然地钻入与她不多的互动场景,甚至还会想象他们还没做过的,日常的事情。
巡逻时会想她会不会再去御马场,得闲了刷玄铁的马毛会想起她被捞出水的模样,案牍之劳后会想起她跌落树枝被他接住的触感和心跳,阖上眼歇息竟还勾勒起了未来。
在得到她的拥抱和那句“喜欢”后,这些琐碎杂乱的念想更是无孔不入,愈发贪得无厌,思无尽处。
她该受着,是她招惹在先,是她身在权力交叠的漩涡之中,令他一开始怎么能不在意?
用完他就想撤开,她想都别想!
就该跟他一同此世纠缠,缠绵不清!
良久,赵沧衡终于餍足了。
“还有力气站着吗?需要…本王抱殿下回寝宫么?”
澹台凌全力推开他,袖子擦过自己嘴角:“不必…温大人是我师,也是官场里一心为民的贤良之臣,还望摄政王高抬贵手,不要为难他。”
赵沧衡气笑了:“本王又没对他做什么……肃州与甘州一事过几日便有眉目,殿下静候便是。”
“不必予我手里,秘密给我师便可,此事于来办更为稳妥。我乏了,摄政王不必相送。春蒐前,我会按约定接着于此练习骑射,劳烦摄政王继续教我了。”
澹台凌话音还未落,抬脚就想走。
赵沧衡叫住了她:“温大人可在私底下叫殿下凌姑娘,两位王爷明着称殿下长辈之言,那本王呢?本王该当何如?”
澹台凌停下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摄政王爱叫什么便是什么吧…”
她眉头尽显疲弊之色。
“凌娘。”
澹台凌停顿了几分,便不再犹豫,大踏步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澹台凌该摸鱼摸鱼,该练骑射就练骑射,脖子里缠上了白纱布,有人问就说自己得了过敏之症。
温以茗还关心过澹台凌,细问她什么过敏,得到的却是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三言两语。
温以茗直接解下白纱布,看到她脖子上的景象,呆愣了几秒,满脸歉意地说自己也没见过这种症状。
既像打架又像中毒后的模样,幸好她别处没这种痕迹,不然温以茗更愁了。
虽然对此没辙,但他还是拿出了自己研制的润肤活血化瘀膏,并叮嘱澹台凌每日涂抹,应该很快就能好。
一旁的殷春盯着澹台凌脖颈的痕迹,像有话要开口,但看到澹台凌日渐暗淡的眸光,便把话头全咽下了喉咙。
毕竟,他们现在查东西变得容易了不少…不是么?
赵沧衡这边……一言难尽。
澹台凌给他脸的那一巴掌,让他隔天一早,青了半张脸。
他手底下的人见了很是震惊,想着要不要问一下献药什么,就被赵沧衡注意到回了句多嘴。
……是多嘴了,他们就是闲的才会犯蠢去讨好!
明帝在御书房瞧见赵沧衡的半张脸后,好奇地多嘴问了句:“你这脸怎么了?瞧着像被砖块打了一样。”
赵沧衡非常坦然:“想来是前几日惹慎安公主不快,被扇了。”
很简短,挑不出什么毛病。
明帝忍着笑,没多问,怕凌是冲动不占理打的,看了眼赵沧衡上奏的折子,没什么事就让他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