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的刺激感如潮水般褪去,赵沧衡眸色深处的欲色还未尽。
他伸手抹去澹台凌眼眶溢出的泪水,指腹从澹台凌的下巴开始,一点一点按压,摩挲,轻划过脖子上的红痕,停落在胸骨处。
赵沧衡另一只手捧着澹台凌的脸,拇指不停的抹泪,另一只手绕至她身后,取下了箍住手腕的弓。
澹台凌得到自由的那一刻,立即打掉了赵沧衡捧她脸的手,然后将全身的力气凝聚于手掌,对他半张脸给予了个响亮的巴掌。
这一掌下去,赵沧衡歪着头,身形都晃了晃,他脸上迅速蔓延浮现出明显的巴掌印。
此情灼灼,剪不断,理还乱,是也罢,又何妨?
他做了便做了,不论是出于何种念想,欲望也好,利益也罢,对他而言,早已分不开,看不清。
予痛予欢,爱恋恨怨,饮鸩止渴,我心纳之。
赵沧衡轻笑着,握住了澹台凌正要收回去的手腕,拉向他唇旁,朝她掌心轻吹了口气“凌姑娘使了那么大的劲,手掌怕是要痛的。”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用得着你说!
澹台凌面色不悦。
叫她凌姑娘是何意?
他又是哪听来的……易先生!!!
澹台凌用力想拽出自己的手,但赵沧衡紧握着不放,她方才的力已耗了些许,手掌又麻又疼,现在争不过他。
赵沧衡吹着吹着,就变成了一下又一下吻着澹台凌的掌心。
澹台凌:我特么真是对你无语了……正事要紧,正事要紧,谈正事,对,就是这样。
她蹙眉,呵了一声,主动凑近他的脸:“甘州和肃州的墨,你贪过?”
他声音含糊着答道:“这两个地方离北地国很近,往年常受北地部落的侵扰,搜刮不出油水,本王驻军这几处还倒贴了不少私库,硬要说贪,怎么也是别人贪本王的钱。”
澹台凌多嘴问了句:“近两年你也在这两个地方倒贴过?”
“自本王受封入都,未曾再管过,这不是陛下该批的事么?怎么…查到有人做假账,殿下猜此事跟本王有关?”
澹台凌沉默地看着他。
应该算默认了。
赵沧衡低笑道:“原来殿下真是把陛下宝贵着的玉坠借出去查案了?其实本王这里也有人手,能查到些…温大人查不到的,只是不知殿下要拿什么来……嗯……”
她不能就这样受气,得把便宜占回来。
澹台凌拉又近了二人的距离,出于报复心理,毫不留情的咬破了赵沧衡的唇。
可能是嫌一下不够解气,又咬了一口。
你这么喜欢多送你几口。
什么癖好啊……
赵沧衡被她咬得瞳孔猛缩,眼眸深处越发兴奋了。
索性一只手直接扣住她后脑勺按了下去,另一只手揽住收紧她的腰。
他反客为主,撬开澹台凌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头,于口腔四处探索挑逗。
但他很快就与澹台凌分开,然后又吻住侵入,总能让澹台凌刚能喘口气,紧接着又被掠夺了空气,少量多次。
澹台凌不敌,很快败下阵来,瘫软在了他怀里。
怎么感觉一直在奖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