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一路上都走的很轻松。
只要对方一有小心思,小绳子一拉,就有对方受的。在割开的血肉上,再施加力气,刺痛外加上瘙痒,一般人很难接受,更何况还是查理斯这个自傲的老家伙。
“到了,”查理斯也不屑于骗新月,或许是觉得,西莱尔应该死在了这里,这幅画也没有价值,送出去也无妨了。
“你没骗我?”
新月可不相信,这人会老老实实的带他来这里,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猫腻吧?
“当然……”查理斯后退一步,那诡谲的画完完全全呈现在了新月眼前。
和西莱尔看到的不同,这幅画的主角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死去的少年安安静静的躺着,半点看不出生时的自信与明艳。
“我现在应该是什么来的,安慰的话?”
有劣根的人,是改变不了的。
新月知道这一点,但他低估了查理斯的无耻程度。
“真令人伤心,你们的前……”
砰——
四溅的血花溅射到四周,画中的少年也难以幸免。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高傲付出代价的,尤其是在了解了一个人至亲至友之后。
快气疯了的新月毫不犹豫拉紧了手中的丝线,飞溅的血液都没躲,直直看着画上“死去”的人。
西莱尔失败了吗?
不可能,为什么会呢?奶奶不是说,西莱尔最厉害了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死呢?
而且是因为他而死的,是他害了他吗?
“跑……躲。”
细微的声音从画中传出,沉浸在悲伤里的新月察觉到熟悉的声音,替换掉了心中的悲伤。
“西……”话还没说完,就被更急迫的声音打断。
声音的主人他太过熟悉了,是西莱尔,刚还被认为是死掉的人。
“快跑!”
须臾间,还温热的尸体迸发出了无数灵魂的哀嚎。
痛苦、绝望、孤独,无数的声音交杂,声音贯彻了新月的心底,不断占据的着他的脑海。
来不及了,只能强行渡走所有人的残念。
新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现在只能一试。
血色的残影灌进他的身躯,意识也跟着离去的人一起消磨。
和新月猜想的没错,以己身渡所有人的灵魂,让自己成为所有人痛苦的载体,再由自己的消失,来彻底根除那所谓的病痛,这个几乎疯狂的想法,可行。
时间被无限拉长,新月本人的意识也渐渐消退,退场方式十分狼狈,好在这里没有什么人看得到。
仅剩一点的微小的意识,新月不合时宜的开了个玩笑。
过程说不上痛苦,也有可能是因为新月已经不知道痛苦是何物了。
“新月!”
恍惚间,是不是有一个人,在喊着他的名字。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