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 清晨天刚透出一层灰蓝,窗外的梧桐叶沾着昨夜残留的露水,风一吹,细碎水珠顺着窗沿滑落,在玻璃上晕开长长的水痕。宋曲丛轻手轻脚收拾行李箱,刻意放轻了推拉拉链的动静,生怕惊扰房间里还熟睡的宋俞青。 她昨夜辗转到后半夜才浅浅入眠,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这些天在家的点滴:雷雨天同床而卧时少女均匀的呼吸、夜市烧烤摊少女沾了油光的唇角、急诊室里无意识落在颈间柔软的触碰、相亲那日小姑娘眼底藏不住的落寞。桩桩件件,都像细密的丝线,一圈圈缠紧她早已溃不成军的心防。蓝祈的话始终在心底盘旋——她们无半点血缘羁绊,可那层从小到大刻印在旁人、也刻印在自己心底的姐妹名分,依旧是一道翻不过去的高墙。 衣柜抽屉里叠着几件宋俞青偷偷塞给她的薄针织衫,都是少女逛街时特意挑的,说莞市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