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无凭!老牙子,你说是雏儿就是雏儿?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早就玩烂了的破鞋,拿来糊弄老子们的?”台下一个满脸横肉、修为达到金丹中期的魔修大声嚷嚷道。
“就是!脱了衣服验验货!不验货谁敢出价!”立刻有人跟着起哄。
“脱!脱!脱!”
成百上千的魔修齐声呐喊,声浪几乎要将这地下溶洞的顶棚掀翻。那种纯粹的恶意、淫欲和对生命的践踏,汇聚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洪流。
台上的女修听到这些污言秽语,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向后退缩,但双手被缚,灵力被封,她就像一只落入狼群的羔羊,无助而绝望。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她哭喊着,声音嘶哑,眼中满是哀求,但回应她的只有台下更加兴奋的狂笑。
“既然诸位大爷要验货,那老朽自然得满足大家!”干瘦老头淫笑一声,猛地伸出干枯如鸡爪般的手,一把抓住了女修胸前的道袍。
“嘶啦——!”
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那件原本就破烂的青色道袍被老头粗暴地撕成了两半,直接从女修的身上剥落下来。
“啊——!”女修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遮挡,但那两名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强迫她挺直了腰板,将自己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成百上千双淫邪的目光下。
我站在人群的最外围,兜帽下的双眼猛地收缩,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是一具极美的身体。
常年的修道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夜风中微微颤抖,顶端那两点粉嫩的红梅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着。
纤细的腰肢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在双腿之间,那片尚未被任何人采撷过的神秘地带,依然保持着最纯洁的粉色。
但此刻,这具美丽的身体上却布满了淤青和红痕,那是被粗暴对待留下的印记。她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被无情地摔在泥潭里,任人践踏。
“咕咚……”
台下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声。无数贪婪的目光在她白皙的肉体上肆意游走,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身上疯狂地揉捏、亵玩。
“好!好货色!这奶子,这腰段,极品啊!”
“老子出一百块上品灵石!谁也别跟我抢!老子今晚就要把她在床上肏烂!”
“一百五十块!这水系元阴是老子的了!”
竞价声此起彼伏,疯狂而歇斯底里。
干瘦老头似乎还嫌不够刺激,他从怀里掏出一根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玉筹,走到女修面前,不顾她绝望的哭喊和拼命的挣扎,竟然直接将那根玉筹粗暴地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女修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痛苦而屈辱的惨叫。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眼神中的光芒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诸位看好了!玉筹显红,处子之身无疑!”老头高举着那根前端沾染了一丝殷红血迹的玉筹,大声宣布。
“两百块上品灵石!”
“三百块!”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我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里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地上,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太古纯阳本源在我的丹田内疯狂地咆哮着!
周围那冲天的淫靡之气、女修绝望的惨叫、魔修们下流的狂笑,如同无数把尖刀,疯狂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愤怒!极致的愤怒!
这种将人当成畜生一样剥光了展示、买卖的行径,彻底击穿了我作为正道弟子的底线!
但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窒息的,是我的联想。
师尊……我那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师尊苏清月,三年前被莫渊那个老魔头抓走的时候,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这样的屈辱?
不,莫渊比这些底层的魔修更加残忍、更加变态。师尊落在他手里,面临的折磨绝对比这个女修惨烈百倍、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