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头,兜帽下那双阴鸷的眼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与此同时,一股属于金丹后期修士的强大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巨浪,瞬间朝着两人碾压过去!
“扑通!扑通!”
两名守卫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跪倒在地。他们眼中的嚣张瞬间化为了极度的恐惧,浑身抖若筛糠。
“前……前辈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前辈快请进,快请进!”横肉守卫连滚带爬地让开道路,声音都在打颤。
在魔道,展现实力比任何废话都管用。
我冷哼一声,收起威压,随手从袖口里扔出两块下品灵石砸在他们的脸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峡谷裂缝。
穿过一条幽暗狭长的隧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令人作呕的喧嚣与混乱。
这里就是一个建在地下溶洞中的畸形城镇。
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叫卖声、怒骂声、甚至女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摊位上摆放的东西更是五花八门:散发着恶臭的毒草、沾染着怨气的残破法宝、甚至还有用人类婴儿头骨串成的念珠。
我面无表情地走在街道上,太古纯阳体在我的体内不安地蛰伏着。
这里的气息太污浊了,污浊到让纯阳本源本能地感到厌恶,却又因为周围无处不在的阴邪之气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躁动。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刚从正道那边劫来的水灵灵的炉鼎!还是个雏儿!只要五十块上品灵石!”
“上好的化尸水,杀人越货必备良药!”
我强忍着心中的厌恶,目光在两旁的店铺上快速扫过。
我要找的是这里的“地下蛇头”,只有他们手里,才有能够安全通过合欢魔宗外围阵法的通行令牌。
就在我经过集市中心的一片小广场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下流的口哨声。
一大群魔修像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一样,将一个高高搭起的黑色木台围得水泄不通。
“诸位道友!安静!安静!”
木台上,一个穿着花哨、打扮得像个老鸨一样的干瘦老头正用力敲打着一面铜锣。
他那张涂满脂粉的老脸上挤出谄媚而淫邪的笑容:“今天,咱们黑风集可是迎来了一件稀世珍宝!废话不多说,把货带上来!”
随着老头的一声令下,两名如狼似虎的魔修壮汉押着一个女人走上了拍卖台。
当看清那个女人的瞬间,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更加疯狂的叫嚣。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修。
她的双手被一条闪烁着雷光的黑色锁链死死反绑在身后,脖子上还戴着一个刻满禁制符文的项圈,彻底封死了她体内的灵力。
她身上穿着一件明显属于正道某个小宗门的青色道袍,但此刻那道袍已经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血迹。
透过破损的布料,可以隐约看到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那张原本应该清丽脱俗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绝望、恐惧和屈辱的泪痕。
但最让人震惊的,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虽然被封印,却依然精纯无比的灵力波动。
“金丹期?!竟然是一个金丹初期的女修!”
“我的天!这老牙子从哪弄来的这种极品?金丹期的正道仙子,这要是买回去采补,老子说不定能直接突破到元婴期!”
台下的魔修们彻底沸腾了,一双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女修,仿佛要把她的衣服生生扒下来。
“嘿嘿嘿,诸位好眼力!”干瘦老头得意地搓着手,走到女修身边,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向台下,“这位仙子,可是玄音谷的长老!金丹初期修为,水系单灵根!最关键的是——”
老头故意拉长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
“轰!”
台下彻底炸开了锅。
在魔道,一个金丹期、水灵根的处女炉鼎,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水系功法本就温婉绵长,最适合用来双修采补,更何况还是处子元阴,其价值不可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