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脑海中清晰地还原了这六个字所对应的画面:他低下头,张开嘴,湿润的舌尖碰到了她的乳头尖端,然后嘴唇合拢,整个乳头被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舌头在乳头表面打着圈……
巴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隔着睡裙复上了自己的左胸。她的手指在无意识地揉捏着。
"其后千叶同学将余置于长桌之上。余仰卧,裙摆上翻,最后之衣物被褪去。"
"其物甚伟,初触之际余深感惊骇。书中所记男子平均之数值,与彼相较不可同日而语。"
她读到"其物甚伟"四个字时,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向穴口。她的大腿在被子下面不自觉地夹紧了。穴口在空虚感中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初入之时有撕裂之感,然痛楚转瞬即逝,继之以无法言喻之充盈。每一次进退,穴壁皆被其器之冠沟碾磨,层层褶皱被尽数撑平。此感非任何道具所能模拟。"
巴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右手还拿着笔记本。她的左手已经从胸口滑了下去。经过肋骨、腰侧、小腹。手指的指尖碰到了睡裙的下摆。
"不行。"她低声说。"不能这样。"
但她的手指已经掀起了睡裙的下摆,碰到了光滑的大腿皮肤。洗完澡后她没有穿内裤。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指尖碰到了湿润的穴口。
已经湿了。只是读了自己写的日记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真没出息。"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但她没有把手缩回来。
她继续读。
"其后变换体式。余之双腿被抬至彼之肩上,此角度令进入深度骤增,龟首直抵宫口。书中所记顶宫之说余昔日以为夸饰,今方知确有其事,且远超预期。"
她的中指滑进了自己的穴口。
洗过澡之后的穴道干净而柔软,但因为阅读而重新分泌了大量的淫液,手指进入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穴壁在手指伸入的瞬间紧紧地吸附了上来。
不够。
太细了。太短了。
和他的完全不一样。
她又加入了无名指。
两根手指在穴道里缓慢地抽动着,指尖试图够到今天下午被千叶树的龟头碾过的那些位置。
但手指的长度不够,角度也不对。
"再后侧卧于桌面,彼自侧方进入,角度不同,所触之处亦不同。有一点被触及时全身如遭电击,书中称之为G点。余此前以指探索时从未成功触及此处,今日方知其位置与深度。"
她读到"今日方知其位置与深度"时,手指在穴道内弯曲起来,试图摸到那个位置。
她知道大概的方向了,因为今天下午千叶树的龟头告诉了她。
但手指和那根粗长肉棒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她的指尖勉强碰到了一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按压了一下。
"啊……"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溢出来。
有感觉。但远不如今天下午被肉棒的冠沟反复碾过时的那种快感强度。差了十倍。不,差了一百倍。
她继续读最后一段。
"末了,彼俯身覆于余之上方。左手抚弄乳首,口唇含吮右耳。二处同时受激之际,余经历了前所未有之剧烈高潮。全身痉挛不止,有大量液体自体内喷出。"
读到这里的时候,巴的左手加快了在穴道内的抽插速度。
手指带出的淫液发出了轻微的水声。
她的右手拿着笔记本的手在颤抖,纸页在她视线中微微晃动。
"彼亦于此刻释放于余之体内。其量甚多,温度极高。子宫被灌注之感……"
她读到了自己没有写完的那个句子。那个她当时找不到合适词语来描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