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感。"
她读出了自己最后补上的那三个字。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自己听到。
她的手指在穴道深处猛烈地弯曲,指腹用力按压着G点的位置。她的另一只手放下了笔记本,伸进睡裙的领口,揉捏着自己的乳头。
两个点同时被刺激。但还是不够。因为少了一个。
耳朵。
没有人在舔她的耳朵。
她把头侧过去,让耳廓蹭着枕头的丝绸表面。冰凉的丝绸摩擦着耳朵外缘,模拟着……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丝绸是冷的、光滑的、没有温度的。他的舌头是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带着那种让她发疯的气息的。
不够。什么都不够。手指不够粗。力度不够大。角度不够深。温度不够高。
全部都不够。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的手指在穴道内疯狂地抽动着,拇指在外面按压着阴蒂。
另一只手交替揉捏着两边的乳头。
她的腰在床上弓起又落下,丝质睡裙被她自己弄得皱巴巴的,下摆卷到了腰间。
"啊……啊……不够……不够……"她的呻吟声被埋在了枕头里。"为什么不够……今天明明……用手就可以的……为什么现在不行了……"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千叶树的肉棒重新定义了快感的标准。
在今天下午之前,她的手指和情趣玩具就是她所知道的全部。
但在今天下午之后,它们全部变成了不及格的替代品。
巴最终还是高潮了。
但那个高潮和今天下午在文学部活动室长桌上经历的那个比起来,就像是溪流和海啸的区别。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了几秒,然后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躺在湿了一小片的床单上,看着天花板。
笔记本翻开着,倒扣在她旁边的枕头上。她写的最后一行字朝下贴着枕套:"此事不当再有。当自勉。"
巴伸出手,把笔记本拿过来。
她把它翻过来,又看了一遍那一行字。
"此事不当再有。"她念了一遍。
然后她把笔记本合上,放在了床头柜上。台灯关掉。房间陷入了黑暗。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蜷缩成一团。
闭上眼睛之前,她的手还放在自己的大腿之间。湿润的。温热的。
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后天再去活动室的话,他还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