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一下,一下,如同心跳,又如同鞭笞,精准地、残忍地抽打在我的神经上。
每一次电击,都让我的身体随之猛地一颤。
“小姐?您怎么了?是不喜欢这个味道吗?”店员注意到了我的异样。
“不……不是……”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试图保持镇定,“我……我只是……有点冷……”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但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想不出更好的说辞了。
我不敢再停留,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香水店。
小杨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接下来的“逛街”,彻底变成了一场公开的、移动的酷刑秀。
他拉着我坐上通往楼上的扶梯。
在扶梯缓缓上升的过程中,他再次开启了那颗跳蛋,并且这一次,是旋转和震动同时进行。
我扶着冰冷的扶手,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不断晃动的漩涡中心。
扶梯的机械运动,和我体内的人为运动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头晕目眩的共振。
我只能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扶手上,脸色苍白如纸,假装自己是恐高。
站在我身后的人,能清晰地看到我因为肌肉紧绷而不断颤抖的背影。
从扶梯下来,我的腿已经彻底软了。他却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径直把我带到了一家高级珠宝店的柜台前。
“看看这个。”他指着一条精美的钻石项链。
柜姐立刻热情地将项链取了出来,灯光下,那条项链上的每一颗钻石都折射出璀璨而冰冷的光芒,像极了小杨此刻的眼神。
“小姐,您的皮肤白,戴这条项链一定很漂亮,要不要试戴一下?”柜姐微笑着说。
试戴?我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小杨却替我做了决定:“给她戴上。”
柜姐绕到我身后,解开项链的搭扣,冰凉的钻石触碰到我滚烫的脖颈皮肤,让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就在柜姐为我扣上搭扣的那一刻,小杨按下了他手机上的“终极按钮”。
体内的跳蛋和胸前的乳贴,以最大功率同时启动。
那条钻石项链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柜姐纤细的手指绕到我的颈后,冰冷的铂金搭扣触碰到我滚烫皮肤的瞬间,小杨按下了他手机上的“终极按钮”。
如果说之前的折磨是酷刑,那这一刻降临的,就是一场不计后果的、旨在彻底摧毁我的感官海啸。
体内的那颗跳蛋不再是单纯的震动或旋转,它仿佛变成了一只被激怒到极致的野兽,用一种蛮不讲理的、粉碎一切的疯狂力量,在我的子宫深处翻搅、冲撞、研磨。
每一寸最柔软、最湿润的内壁都被它用最狂暴的姿态蹂躏着,那股酸麻的快感不再是细密的电流,而是化作了灼热的岩浆,从我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胸前的乳贴释放出的不再是脉冲式的电击,而是两股稳定而强大的高压电流,如同两只无形的手掌,用尽全力地攥住我早已肿胀刺痛的乳尖,疯狂地、持续地、毫不留情地揉搓着。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痛楚和极致酥麻的感觉,我的上半身猛地向后弓起,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撕裂。
“啊……”
一声压抑到变调的、介于呻吟与抽搐之间的悲鸣,从我死死咬住的齿缝中泄露出来。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眼前璀璨的珠宝、柜姐礼貌的微笑、商场柔和的灯光,所有的一切都扭曲、融化,最后碎裂成一片炫目的白色光斑。
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也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的所有感官、所有意志,都被抽离出来,被迫聚焦于体内那场末日般的风暴。
我拼死忍住。
这是我脑海中唯一的、摇摇欲坠的念头。我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样一个光鲜亮丽、人来人往的地方,在这样一个陌生人面前,彻底失态。
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