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玻璃柜台上,试图用这个蜷缩的姿势来压制小腹那股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玻璃里。
我能感觉到柜台的边沿死死地硌着我的胃,那股疼痛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用以对抗灭顶快感的浮木。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块坚硬的石头,徒劳地想要夹住那股即将决堤的洪流。
杏色的针织长裙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地裹在我的臀腿上,勾勒出因极度紧绷而不住颤抖的线条。
我紧皱眉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唇被我咬出了血,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试图通过自残般的疼痛来唤回一丝理智,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那股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起来的浪潮太过强大,它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我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毫无意义的气音。
冷汗和热汗交替着从我的毛孔里疯狂涌出,瞬间浸湿了我背后的衣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高潮的先兆如同死亡的预告,一波强过一波。
我的视野开始阵阵发黑,身体的痉挛从腰腹蔓延到全身,我感觉自己像一片在十二级飓风中飘摇的落叶,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撕碎。
就在我即将彻底被吞噬的瞬间,一个清晰而困惑的声音,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我混乱的感官世界。
“小姐?您没事吧?是不是项链卡到您了?”
是那个柜姐。
这个声音像一道惊雷,将我从那场纯粹的、只有感官存在的风暴中猛地劈了出来。
现实,以一种无比残酷、无比清晰的方式,轰然砸回我的脑海。
我不是一个人。
我正身处一家高级珠宝店的柜台前。
我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她正用一种混合着职业关切和个人困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身后,那个操控着这一切的恶魔,正带着微笑欣赏我的丑态。
周围,或许还有其他的顾客,正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
公共场合。
羞耻。
这个词以前所未有的重量,如同万吨巨石,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那根我用尽全身力气紧绷着的、名为“理智”和“尊严”的弦,在这突如其来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面前,“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我一下就没控制住了。
那股我拼死对抗的浪潮,在那根弦断裂的瞬间,以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姿态,彻底爆发。
“呃啊——!”
一声完全失控的、凄厉而淫靡的哭喊从我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我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脖子上那条冰冷的钻石项链随着我的动作晃动着,折射出绝望的光。
随即,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双腿一软,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向地上摔去。
在倒下的那一瞬间,我最后的、仅存的一丝意识,驱使我做出最后一个徒劳的动作——蜷缩起身体,试图用这种狼狈的姿态,遮掩住即将发生的一切,试图不让别人看到我的脸。
然而,一切都晚了。
我的后脑勺磕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视野中只剩下一片惨白,那是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也是我意识消散的颜色。
我的身体在坚硬的地板上剧烈地弓起、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然后,我感觉到了。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热流,带着我全部的尊严和羞耻,从我的腿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