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肩走出餐厅,汇入商场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没有了贾一菲的臂弯作为依靠,我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旷野之上,而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就是那头可以随时将我撕碎的猛兽。
他开始变得肆无忌惮。
我们刚走出不到十米,一股比在餐厅里任何一次都更狂野、更蛮横的震动,猛地从我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
不再是那种微弱的、试探性的嗡鸣,而是一种强烈的、带着旋转和顶弄意味的搅拌。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地。
“怎么,路都不会走了?”他侧过头,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嘲讽。他甚至没有放慢脚步,我只能咬着牙,强迫自己跟上他的步伐。
这成了一种新的酷刑。
他将跳蛋的频率和我走路的节奏同步了起来。
我每向前迈出一步,那颗小东西就会在我的体内狠狠地顶一下,力道之大,让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随之颤动。
为了不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过于怪异,我必须绷紧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腰腹和双腿。
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像踩在刀尖上,小腹深处传来的酸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没。
我的额角渗出冷汗,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我不敢看周围经过的人,总觉得他们每一个人都能看穿我的伪装,看到我裙摆下那不堪的秘密。
而这仅仅是开始。
路过一家香水店,浓郁的香氛扑面而来。
他突然停下脚步,侧身看着我。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左右两边的乳贴同时释放出强烈的电流。
不是那种刺痛的、短暂的电击,而是一种持续的、高压的麻痹感,仿佛有两只冰冷的手掌,用尽全力地揉捏着我最敏感的顶端。
我的上半身瞬间僵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让我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乳尖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将本就贴身的杏色长裙顶出两个无比清晰、无比羞耻的凸点。
“进去看看。”他看着我的眼睛,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在现在这种状态下进去?胸前是如此的明显,任何人都看得出来。
“不……不要……”我哀求地看着他,声音都在发抖。
他没有理会我的哀求,只是掏出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屏幕上,跳蛋的强度条瞬间被他拉到了顶峰。
“啊……”我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我赶紧用手捂住嘴,身体因为体内那疯狂的冲撞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周围有人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进去,或者我让它在这里响出声来。”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吐出恶魔般的低语。
我没有选择了。
在被当众彻底羞辱和暂时维持虚假尊严之间,我只能选择后者。
我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迈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挪进了那家香水店。
店里的灯光明亮得刺眼,空气中混合着几十种高级香氛的味道,闻起来却让我阵阵作呕。
一个妆容精致的店员微笑着迎了上来:“小姐,想看点什么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胸前的麻痹感和体内的疯狂搅动让我无法思考。
小杨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像一个欣赏自己作品的艺术家,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我随便看看……”我的声音细若蚊蚋。
“这款‘绝对自我’是我们最新的主打,香调很特别,您要不要试一下?”
店员热情地拿起一个瓶子。
就在她准备将香水喷在试香纸上时,小杨又有了新的动作。他停止了体内的震动,却将乳贴的电流调成了一种极其折磨人的脉冲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