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的那一刻,灰色包臀裙的裙摆被臀部的弧度撑得紧绷绷的,面料在她的臀缝处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凹痕,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裙摆的下缘微微上滑,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的白皙皮肤。
林建国用两根手指在屏幕上做了一个放大的手势。
画面被放大了两倍。
她的臀部占据了整个屏幕。
灰色面料下面,那两瓣臀肉的形状清晰得近乎残忍——浑圆的、挺翘的、饱满得像是要把裙子撑破。
面料被绷得很紧,在光线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微微发亮的质感,每一丝褶皱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臀缝的中心。
裙子的面料太薄了,或者说她的臀部太丰满了,以至于在某些角度下,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的轮廓——一条细细的、横向的线,勒在臀肉的最饱满处,把每一瓣臀肉分成了上下两个鼓鼓囊囊的半球。
他把画面定格了。
右手拇指按住暂停键,画面停在了顾雪晴弯腰的那一帧——臀部曲线最饱满、裙摆上滑得最高、大腿根部露出最多的那一帧。
他盯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
多久?他自己也不确定。
可能是三十秒,也可能是三分钟。在这段时间里,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锁定在屏幕上,瞳孔微微放大,眼球表面反射着手机屏幕的冷白色光芒。
他在等一个反应。
一个来自他身体的反应。
他的右手从手机上移开,不动声色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手指隔着西裤的面料,轻轻按了一下裤裆的位置。
什么都没有。
那里是软的。
完全的、彻底的、毫无生气的软。
像一小团被揉皱的棉花,窝在内裤的底部,既没有充血,也没有膨胀,甚至连一丝微弱的搏动感都没有。
七厘米。
疲软状态下的七厘米。
五年了,它就像一个被拔掉电源的机器,无论他给它输入什么信号——视觉的、触觉的、嗅觉的——它都不会启动。
他曾经试过所有方法。
西地那非。他是医生,开处方易如反掌。
吃了三个月,每次20毫克,后来加到50毫克,再后来加到100毫克——最大剂量。
效果?偶尔能勃起到十厘米左右,硬度大概三成,像一根煮过头的面条,软趴趴地立不起来,更别说插入了。
副作用倒是很明显——头疼、脸红、鼻塞、视觉异常,有一次甚至看什么东西都泛蓝光,把他吓得以为自己要瞎了。
他达拉非也试过。希爱力,每天5毫克的小剂量方案。
吃了两个月,效果比西地那非还差。
他甚至去做过阴茎海绵体内注射——前列地尔,直接往海绵体里打。
针头扎进去的那一刻他疼得差点从检查床上跳起来,但阴茎确实勃起了,硬度还不错,大概七八成。
他兴冲冲地回家,想跟妻子来一次久违的性生活。结果呢?
他脱了裤子,看着妻子躺在床上,那根靠药物强行勃起的阴茎在三十秒内就软了下去。
不是药物失效了。是他的脑子出了问题。
他知道。
他是医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诊断——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