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血管的问题,不是神经的问题,不是激素的问题。是他的大脑拒绝向阴茎发送勃起的信号。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的大脑只在特定的刺激下才会发送那个信号。
而那个“特定的刺激”,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裤裆。
依然是软的。
屏幕上,他的妻子——那个被公认为滨城大学最美女教授的女人,那个拥有G罩杯巨乳和水蜜桃翘臀的绝色美妇——正以一个极其性感的姿势弯着腰,臀部的曲线饱满得像是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而他的阴茎,对此毫无反应。
“废物。”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接受了很久的事实。
他不再去按裤裆了。没有意义。
但他也没有关掉监控画面。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取消了暂停,让画面继续播放。
顾雪晴直起腰来,拿着遥控器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翻了几个台,然后站起来往厨房走。
她走出画面的时候,臀部最后晃了一下,裙摆在大腿根部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线。
他快进。
画面里的时间跳到了下午两点四十分。
顾雪晴又从厨房走出来了,这次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应该是尝排骨汤的味道。
她站在客厅和厨房的过道口,低头喝了一口汤,然后皱了皱眉,像是觉得味道不太对,转身又回了厨房。
他继续快进。
两点五十五分。
顾雪晴再次出现在客厅画面里,这次她走向冰箱——冰箱放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隔断柜旁边,刚好在CAM-01的拍摄范围内。
她拉开冰箱门,弯腰往里面看。
又是弯腰。
林建国再次按下暂停。
这一次的角度比刚才那个更好。
摄像头的位置偏高,俯拍角度大约三十度,正好能拍到她弯腰时从衬衫领口处泻出来的那一片风景——奶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两团被蕾丝文胸托起的巨大乳房挤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深邃得几乎看不到底的乳沟。
乳肉白腻如凝脂,在衬衫和文胸的双重挤压下鼓胀出两个饱满的半球形,像是两只被装进了太小容器里的白色水蜜桃,柔软的果肉从容器的边缘溢出来。
他放大画面。
两根手指,捏合,展开。屏幕上的画面被放大到了三倍。
乳沟的细节清晰得令人发指。
他能看到乳肉上细密的毛孔,能看到皮肤下面隐约透出的青色血管纹路,能看到蕾丝文胸的边缘勒进柔软乳肉里形成的那道浅浅的压痕。
文胸是浅紫色的,半罩杯款式,只托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的乳肉完全暴露在衬衫的遮蔽之下,饱满得几乎要从文胸的上缘翻出来。
他盯着这个画面,嘴唇微微抿紧。
裤裆里依然没有反应。
但他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勃起那种生理性的兴奋——那种兴奋他已经五年没有体验过了。这是另一种兴奋。
一种更隐秘的、更深层的、不依赖于阴茎充血的兴奋。
它不发生在他的下半身,而是发生在他的胸腔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跳动的频率从每分钟七十二次加速到了八十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