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钟跃民的肩膀:“慢慢来唄,反正咱们还小。”
钟跃民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两个半大小子,並肩往回走。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晚上,夏宫。
钟铭靠在沙发上,听钟跃民讲今天在科学院的见闻。
“……那个钱爷爷人挺好的,给我讲了好多。最后他说,让我回去好好读书,將来要是有兴趣可以再去找他。”
钟铭挑了挑眉:“钱爷爷?”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
钱爷爷?该不会是那位吧?
“他是不是说话和气,但眼神特別亮?然后,额头……有些聪明绝顶?”
钟跃民点头:“对对对!就是他!他还问我数学学得怎么样,问我会不会微积分。我说不会,他又问我一元二次方程,我还是不会。最后他问我,我和我哥的年龄差为什么一直是五岁,我说因为我哥长得慢。”
钟铭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他放下茶杯,擦了擦嘴角,看著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堂弟,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长得慢?
这话要是让那位钱先生听见,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吐血。
“然后呢?”钟铭问。
“然后他就说,人再笨,十四岁也该学会微积分了。我这样的……”
钟跃民挠了挠头,没再说下去。
钟铭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行了,別想了。那老头是咱们华族最顶尖的科学家,他说的话,你別往心里去。唉,我估摸著也是,你这智力的,他应该第一次见。”
他顿了顿,看著钟跃民:“你现在还想著造飞弹吗?”
钟跃民迟疑的说道:“还有点儿想,可又怕学的时间太长。”
“学的时间太长?”钟铭有点疑惑的问道。
“对。”钟跃民老实地说,“接我进去的那个周叔叔说像他那种智力一般的,得学十好几年才可以入门。我这智力肯定不一般啊,估计起码也得十年,时间太长了。”
钟铭看著他,一阵无语。傻孩子啊,人家说的自己智力一般那是跟人家钱先生比,不是跟你这个傻小子比啊。钟铭忽然笑了,蒜鸟蒜鸟,还不不跟这个傻小子说明白了吧。毕竟,很多时候糊涂也是挺幸福的。
“行,要是你想那就先试试吧。”钟铭站起身,“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三分钟热度,学两天就喊累,那就趁早给我滚去干別的。”钟铭其实这会儿想的是,钟跃民这小子在那个电视剧里还显得挺机灵的。可惜这个机灵是有对比的,让他跟科学院里那帮人类智力天花板相比,这跟野猴子也没啥区別了。
接下来钟铭也没再多说。
有些事,还得靠他自己去搞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块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