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京州科学院。
钱先生坐在办公室里,望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想起白天那个孩子。
钟跃民。
会长的堂弟。
十岁了,连年龄差都算不明白,却信誓旦旦地说想研究飞弹。
他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钢笔,继续批改手边的论文。
刚写了两行,他忽然又放下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好歹也10岁了,人再笨,也不至於笨到这个地步吧?”
他喃喃自语,然后苦笑了一声,今儿真是见识到了。
算了,不想了。
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適合搞科研的。
他重新戴上眼镜,继续批改论文。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
———
京州大学附属小学。
棒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他脑子里还在想著今天跟钟跃民的对话。
“慢慢来唄,反正咱们还小。”
这话是他说的,可他自己其实也不太信。
毕竟,铭叔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是四合院的“铭爷”了,管著前中后三个院子几十號人,学校都不需要去。
而他们呢?还在上学。
棒梗翻了个身,望著窗外的月光,忽然有点焦虑。
他什么时候才能像铭叔那样,干一番大事呢?
想著想著,他迷迷糊糊睡著了。
梦里,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制服,站在一个巨大的会议厅里,面前是一群毕恭毕敬的下属,刚想学著刘海中刘爷爷来个领导讲话,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
“棒梗!起床了!上学要迟到了!”
棒梗猛地睁开眼,就见他妈秦淮茹站在床边,一脸无奈地看著他。
“又做梦了吧?赶紧起来!”
棒梗揉了揉眼睛,嘟囔著爬起来。
窗外的阳光已经照进来了。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