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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上的甜（第5页）
她没回答。
“这段话写得挺好的。但也不至于脸红吧？
她还是没回答。
“方同学？”
她猛地抬起头，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羞恼、有嗔怪，还有一种“你别问了”的请求。她把我手里的书抢回去，塞进桌肚里，然后把脸转向窗外，不看我。
我看不到她的脸，但能看到她的耳朵。红红的，像两片小小的枫叶。
“方同学。”
“干嘛。”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都跟我当同桌这么久了，还脸红？”
“我没有脸红。”
“你耳朵都红成那样了。”
她伸手摸了摸耳朵，然后把手放下来，放在膝盖上。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敲的节奏很快，像心跳。
“我就是……容易脸红。”她的声音很小，“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但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脸红。”
“因为……”她咬了咬嘴唇，“因为那段话让我想起了……”
“想起了什么？”
她没有说完。她把脸转向窗外，不再说话了。窗外是操场，操场上有人在跑步。她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用气声说了一句，轻得要我凑过去才听得清。
“想起……你上次喂我吃小馒头的时候。”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埋得更低了。
我的心脏跳了一下。不是快了一拍，是重重地跳了一下，像有人在里面捶了一拳。
“那有什么好脸红的？”
“你的手指碰到我的嘴唇了。”她的声音更小了，“碰到了两次。”
“那是不小心的。”
“我知道。”她顿了顿，“但就是会脸红。”
我看着她。她还是没有转过头来，但我能看到她的侧脸。她的脸是红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她的睫毛在颤，一下一下的，像蝴蝶扇翅膀。
“方同学。”
“嗯。”
“你真的很可爱。”
她耳朵红得要滴血，嘴角偷偷往上弯了一小点，又马上抿住，整个人都羞得乖乖的。
晚自习下课铃响了。
方筱开始收拾东西。她把课本一本一本地放进书包里，铅笔盒放进侧袋，水杯拧紧盖子塞进侧袋。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像在拖延时间。
“雯卿。”
“嗯。”
“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随便。你带什么我吃什么。”
“那我带小馒头。”
“你不是说旺仔小馒头是零食吗？能当早饭？”
“能。”她把书包背上，“我说能就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