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晚。”温晚把包子咽下去,声音有点发紧。
“宋知意死了。”
沈映晚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粥碗里。
“我知道。”
温晚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才,许静给我发的消息。”
温晚放下包子,看着沈映晚。
沈映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喝着粥,吃着咸菜,咀嚼的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
“你……你还好吗?”温晚问。
沈映晚放下粥碗,看着温晚。
“我没事。”
温晚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温晚预想中的复杂情绪。
没有如释重负,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安静的、近乎空白的平静。
温晚忽然觉得,沈映晚可能真的没事。不是因为宋知意死了,是因为沈映晚已经走出来了。
秦以寒的事,秦以寒的病,秦以寒的死,宋知意的恨,宋知意的报复——这些都过去了。
沈映晚还在这里,还在喝粥,还在吃咸菜,还在看着她。
温晚伸出手,握住了沈映晚放在桌上的手。
“沈映晚。”
“嗯。”
“宋知意的事,不是你的错。”
沈映晚看着温晚,看了很久。
“我知道。”
温晚点了点头,松开她的手,继续吃包子。
包子是猪肉大葱的,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会流出来。
温晚吃得很认真,因为她饿了。
昨天晚上她没怎么吃,一直在想宋知意的事。现在沈映晚说“我没事”,她就信了。
沈映晚从来不骗她——除了那些“我没事”其实有事的时候。但这一次,温晚觉得她没有骗人。
沈映晚喝完了粥,把碗放在桌上,看着温晚吃东西的样子。
“温晚。”
“嗯?”
“明年三月。”
温晚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包子馅的油光。
“怎么了?”
“还有四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