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抓住沈映晚的手,用力握了握。然后她仰起头,嘴唇贴上了沈映晚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嘴唇的颤抖的、认真的、像是在盖章一样的吻。
沈映晚的手扶上她的腰,回应了这个吻。
窗外的阳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墙角那个已经拆掉的摄像头的位置。
温晚松开沈映晚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错。
“沈映晚。”
“嗯。”
“那你完了。”
沈映晚看着她。
温晚的嘴角翘了起来,右眼尾的泪痣在泪光中闪闪发亮,像一颗碎钻。
“等你老了,我就拿着你的钱,去包养小姑娘。”
温晚的声音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得意洋洋。
“包养一打。十八岁的,十九岁的,二十岁的。天天换,不重样。”
沈映晚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慢慢地融化。
“好。”沈映晚说。
温晚愣了一下:“好?你不生气?”
“不生气。”
“你不吃醋?”
“不吃醋。”
“为什么?”
沈映晚伸手把温晚被眼泪打湿的头发从额前拨开,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因为你不是那种人。”沈映晚说。
温晚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她发现自己输了——不是输在吵架,是输在沈映晚太了解她了。
沈映晚知道她不会。沈映晚知道她嘴上说着“包养小姑娘”,心里想的是“这辈子就你一个了”。
温晚把脸埋进沈映晚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沈映晚,你这个人好讨厌。”
“嗯。”
“你太了解我了。”
“嗯。”
“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
“不是透明人。”沈映晚的声音很轻。
“是金丝雀。”
温晚愣了一下,抬起头:“金丝雀?”
“金丝雀的笼子,门是开着的。”沈映晚说。
“但它不飞走。不是因为飞不走,是因为它想留下来。”
温晚看着沈映晚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