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颜色我不太喜欢。”
“可以换。”
“这个马克杯……”温晚拿起那个粉色天鹅杯,看了看。
“还行,不用换了。”
沈映晚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温晚把杯子放回去,目光在办公室里又扫了一圈——然后,她的笑容凝固了。
墙角的天花板上,一个黑色的摄像头正对着她,小红灯一闪一闪的。
温晚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沈映晚。”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
“那是什么?”
沈映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摄像头。”
“我当然知道是摄像头!”温晚转过身,双手叉腰,气得脸都红了。
“你为什么要在我的办公室里装摄像头?你监视我?我在家已经被你监视了,在公司还要被监视?我带着脚链还不行?!我还有没有人身自由了?”
沈映晚看着她。
温晚气得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右眼尾那颗泪痣因为生气显得格外明显。
“撤掉。”温晚说,语气不容商量。
沈映晚沉默了两秒。
温晚以为她要拒绝,已经在脑子里准备好了第二轮的吵架台词——大概包括“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是不是把我当犯人”“你个混蛋”等经典句式。
但沈映晚开口了。
“好。”
温晚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好。”沈映晚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进办公室,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许静发了条语音。
“把温晚办公室的摄像头拆了。”
发完,她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温晚:“还有别的要求吗?”
温晚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本来以为要和沈映晚大战三百回合,结果对方直接投降了?
这不对啊。
这不像沈映晚的风格啊。
温晚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运转了零点三秒,蓝屏了。
算了,管她呢,反正摄像头撤了就行。
“没了。”温晚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算你识相”的小得意。
“你出去吧,我要开始工作了。”
“你知道你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吗?”
温晚噎了一下。
“……你先出去,我自己研究。”
沈映晚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