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浅,很短,几乎看不出来。
她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在办公桌前坐下。
右手伸到桌面下方,摸到一个隐藏的按钮,轻轻按了下去。
对面那面磨砂玻璃墙,缓缓变成了透明的。
温晚正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托腮,盯着那台笔记本电脑发呆。
她的表情很丰富——先是皱眉,然后是撇嘴,然后是恍然大悟,应该是想起了开机密码,然后是挫败,估计是想起来密码不对。
沈映晚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头,隔着那面透明的玻璃,静静地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温晚的侧脸上,把她右眼尾那颗泪痣照得发亮。
她正在翻桌上的便签纸,大概是找到了沈映晚提前写好的密码,脸上的表情从挫败变成了“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小得意。
然后她输入密码,电脑亮了。
她的眼睛也亮了。
沈映晚看着她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一行字——
“总裁办是干什么的”
沈映晚忍不住弯了一下眼。
她就知道。
温晚看完了搜索结果的摘要,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恍然大悟,又从恍然大悟变成了“这工作好像挺简单”的轻松。
然后她打开了第二个搜索——
“如何在上班时间摸鱼不被发现”
沈映晚睁开眼,隔着玻璃,看着温晚认真研究“摸鱼技巧”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温晚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温晚接起来,声音有点心虚:“喂?”
“密码是你生日。”沈映晚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我、我知道啊,我正要输。”温晚说。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嗯。”
“你是不是在监视我?”
沈映晚看着玻璃对面的温晚——她正警惕地抬头,看向墙角那个已经拆掉的摄像头的位置。
“没有。”沈映晚说,声音很平静。
“摄像头已经拆了。”
温晚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你没事别给我打电话,我要工作了。”
“好。”
沈映晚挂了电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看着温晚在电脑上打开了第三个搜索——“如何快速成为女总裁”
沈映晚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是凉的,但她觉得味道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