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上抗不了,心理上……说实话,也没那么想抗。
后来的事,我不想描述太多。
只说一件——他在整个过程中喊了无数次‘琉’。
每一次,那个不属于我的名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一个我说不清的位置。不是心脏,也不是胃,大概是两者之间某个虚无缥缈的地方。
不痛。
只是膈应。
我告诉自己,他病了,脑子伤了,把我认成了别人。他不知道身下的人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或者他知道。但他选择不知道。这种自欺的方式我太熟悉了——家族里的雌性们互相捅刀子之后,照样能在宴会上勾肩搭背地笑,不是因为他们不记得,是因为他们选择在那个场合不记得。
这不是欢爱。
这是一个失去了一切的雌性,在梦里抓住了他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爱人。
我应该生气吗?
大概应该。
但那一刻,我更多的感受是——
算了。
随他去吧。
事后我躺在散乱的干草上,盯着棚顶漏进来的星光。
莱尔伏在我胸口,已经又睡着了。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刚才的情事消耗了他最后一点力气。
我的身体很诚实地告诉我:刚才的体验相当不错。
但清醒下来之后,理智很快回笼。
我轻轻把他从身上挪开,给他盖上了仅有的一块干草毯子。
然后我走到湖边,蹲下,捧了一把冷水洗脸。
水很凉。
凉得刚好够让我清醒。
我看着湖面上模糊的倒影——一张在虫族雄性里勉强算过得去、在异虫族雄性里丑到扎眼的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忘记帮他清理了。
就是……那个。
事后的清理。
我转头看向棚子的方向。
莱尔裹在干草毯子里,睡得毫无知觉。
算了。
我在湖边坐了很久,久到东边的天际开始泛白,夜色一点一点褪去,鸟叫声从远处渐渐响起。
新的一天。
新的日常任务。
脑子里准时弹出了系统界面——
日常任务已刷新。
日常任务一:负重二十公斤,跑步五十公里。
日常任务二:俯卧撑一千个。
……
我看了一眼任务列表的最后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