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在这里赢钱!
除非是赌场想让那个人赢,或者那人是个更厉害的出千高手。
这时,滑头鬼看了那老板‘九指’一眼,眉头深皱起来。
旋即,他扭过头,朝着蓬头鬼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老婆,你陪她玩玩?”
“不然呢?你叫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么?”蓬头鬼举起剪刀,威胁似的咔嚓了两下。
“我都说了,十赌十输啊,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你就留着和阿兵一起在这过年吧!”
……
气归气,骂归骂。
为了保住阿兵那条小命。
蓬头鬼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决定和老板‘九指’赌上一把。
对此,缪小斯有些惊讶,她刚想上前提醒两句。
就听那九指笑道:“行啊,赌什么,不过可说好了,再输的话,阿兵这条命可就彻底归我了,那八百万,你们也得照样还。”
“好,输了我就把我的裁缝铺也抵押给你,有本事,里面的东西,你全拿去!”蓬头鬼啪的一下把裁缝剪拍在赌桌上,顶着爆炸头,气势丝毫不让。
见她这样,缪小斯不禁怀疑道。
难道蓬姐早就看出这赌场不对劲,她也是个千术高手?
这时,蓬头鬼忽然看了赌桌上的骰子一眼,道:“你这桌子太脏了,我们玩牌吧,炸金花怎么样。”
她这话,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九指听后笑了一声,也没说破,而是扬起红唇十分干脆道:“老六,换牌桌!顺便去看看还有没有想要组局的客人,再叫两个过来。”
两人的局没意思,炸金花,要三到六人才好玩。
随后,一行人来到角落里,换了张新点的牌桌。
不一会儿,又过来两个散客,一个是微胖的大背头,另一个自称老黑,他们和蓬头鬼、九指凑了个四人金花局。
经过抽签,这把蓬头鬼坐庄,她刚拿起扑克准备洗牌。
一旁,缪小斯忽然道:“蓬姐,不如我来洗牌吧?”
“行啊,羊妹你来。”
见对面那个九指也不反对。
缪小斯便慢悠悠来到牌桌上,开始洗牌。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
好像个没玩过扑克的小孩一样,瞎洗一通。
第一次还把牌给洗散了,掉得到处都是。
笨拙地一张一张捡起来后,没几秒钟,缪小斯手上一不小心,竟又把其中一张牌的牌角给弄断了。
“哎呀……蓬姐,我不是故意的。”
缪小斯有些慌乱的样子。
“喂,我说你干嘛呢,笨手笨脚的,不会洗就别洗,瞎凑什么热闹!”旁边的黄毛阿兵急了,他看缪小斯磨磨蹭蹭的,看着就来气,还把牌给洗坏了,这不耽误时间呢吗。
但他话才说到一半,脑袋就被一旁的滑头鬼给摁住了:“行了,快闭嘴吧你!”
对面,九指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她眼神转了转,倒也没说什么。
“老板,要不给我们换副新牌吧,你这牌质量太差了,一掰就断。”缪小斯举着手里的牌,皮笑肉不笑。
她这是在提醒对面的九指,不要再耍小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