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摇摇晃晃。 他跪在石室中央,手上戴着镣铐,脸上那副在骁骑营跟人赌钱时的横劲全没了,被贺连山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时候连靴子都没穿,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贺连山把一沓军饷发放记录摔在他面前,纸张散了一地,每一页上都有他冒充侄女秀鸢签下的名字。 崔平跪在地上,嘴唇抖了半天,挤出一句——“末将……末将只是贪了点银子,吃空饷的又不止我一个……” 楚晚宁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端着大理寺卿刚呈上来的崔嬷嬷供状。她头都没抬,翻到供状第三页,把崔嬷嬷亲笔招认的那段话念了出来。 她的声音不高,但在空荡荡的石室里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放大了一圈——“承平十九年腊月初七,周延儒命王崇安将许忌缝制的缓释毒囊交予奴婢。奴婢以慈宁宫针线盒中之羊肠线缝合毒囊外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