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都统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在这里等著,你先回去匯报。”
兵分两路让一个人继续监视、另外一个人返回向上级报告,这是缉捕司面对紧急情况的老传统。
这样做的好处是既能確保有人盯著事態的发展,也能及时將第一手消息告知上级。
但就在年轻的都统点了下头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一个戴著银色铜钱面具的人突然凭空出现,笑著开口说道:“抱歉,二位今天哪都去不了了。
—
“赏金阁?!”
郝都统瞳孔骤然皱缩,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剑。
不光是他,其余缉捕司的人也都立马做出同样的反应。
因为这种银色的面具非常稀少,只有成为赏金阁的高层才有资格佩戴。
而他们的出现往往都意味著赏金阁对某件事情非常重视,需要確保万无一失。
只是两位缉捕司的都统压根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让赏金阁出动这种重量级的大人物。
要知道银色面具的高层每次出动,往往都意味著至少三十万两以上白银的悬赏。
他们可不觉得自己的脑袋值这个价钱。
“呵呵,今晚的月色真美啊,简直就是个杀人的好日子,难道你们不这么认为吗?”
佩戴银色面具的人仰起头望著天空,丝毫没有因为缉捕司眾人拔出武器而感到紧张。
但仅仅一秒钟之后,他就突然毫无徵兆的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伴隨著清脆的声响迴荡在夜空之中,数道影子瞬间从黑暗中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这些缉捕司的探子。
他们毫不废话,出手便是最凶狠、最毒辣的杀招。
仅仅一个照面,四个为朝廷效力的人就永远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该死!郝都统!你先走!我尽力在这里多拖延一点时间。”
眼见跟自己出生入死的手下一个接一个的被杀,年轻的汉子眼睛瞬间就红了。
可郝都统非但没有选择独自逃走,反倒掏出一个用来发送信號召集援军的鸣鏑。
但就在他要將其发射出去的剎那,带著银色面具的人终於出手了。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一抹寒光便飞出去,径直穿过郝都统的眼睛,使其整个人不由自主被巨大的衝击力带著双脚离地向后飞出去三五米远,直至从屋顶上掉落下去抽搐著变成一具尸体。
藉助周围昏暗的光线,可以依稀看到尸体的眼睛上插著一根造型像是箭矢一样的武器。
不过它並不像正常的箭矢那样长,反倒十分的短小精悍,而且末端没有羽毛,仅有两个泛著寒光的金属叶片作为稳定器。
“不!!!!!”
年轻的都统见到这一幕顿时忍不住发出了怒吼,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想要衝过去。
但遗憾的是赏金阁杀手迅速將其包围起来。
他很快便在这种不讲武德的围攻下倒在地上步入了前者的后尘。
伴隨著最后一个缉捕司的人咽气,一名杀手才单膝跪地向带著银色面具的人匯报导:“少主,缉捕司一共派出十二个人,全部都在这了。”
“很好!现在魏王全家已经死光了,下一个应该就是晋王。娘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非常的开心。走吧,趁著现在晋王府上没什么人,让我们提前帮这位晋王殿下一把,將他所有的妻妾跟子嗣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戴著银色面具的人语气中透露出愉悦的意味。
不用问也知道,他在享受这种混乱、杀戮与毁灭。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