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停下脚步,转过身笑著点了点头:“是呀,都学会了。不得不说,里边有不少武功的立意都相当不错,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要去安静的待上几个时辰,尝试著看看能不能悟出新武功来。如果没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就直接替我挡回去吧。”
“明白!”
陶白连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
確切的说,她这几天最大的作用就是替自家小师父拒绝这些无聊的造访者。
毕竟当得知京城突然多出一位武学宗师之后,几乎凡是有头有脸的人都想要前来见上一见,最起码先混个脸熟。
就算本人不方便来,也会托下人送一份礼物表示问候。
才两三天的工夫,光收礼就收了一大堆。
“这里就交给你了。”
撂下这句话之后,杜永便头也不回的径直走进屋內关上了门。
儘管他没有亲手杀死秦岭七魔中的三个,但亲手击败其中两个还是收穫了不少武学经验和见识的。
其中武学经验自然是直接拿来提升九德拳和位格奇功,而武学见识刚好可以用来杂糅已有的武学创造新武功。
就在杜永进入顿悟状態的时候,远在几条街之外的魏王府邸內,四个浑身上下散发著骇人杀意的壮汉正齐聚一堂。
为首的傢伙看上去四十岁出头,正是秦岭七魔中的老大——吕景辰。
他先是扫了一眼另外三个兄弟,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老二、老四、老五的仇,想必已经不需要我多说什么。既然敢杀我们的人,就算是皇帝老子也得死。”
“大哥说得没错!这个姓姚才刚刚跨过宗师门槛就敢这么囂张,还扬言要杀光我们兄弟七个。要是不把他大卸八块,以后咱们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另外一个剃光了头髮和眉毛、看上去就干分凶恶的男人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厉声附和。
可旁边另外一个略显消瘦的身影却眉头紧皱的询问:“大哥!你有把握吗?要知道老二、老四和老五死得有点蹊蹺,甚至连尸体都没留下来,只剩下三个突然变苍老的脑袋。
这怎么看都有点不正常。”
“对!姓姚的身边那个娘们也需要多加注意。我总感觉她的刀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邪性。”
秦岭七魔中最年轻的老七也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儘管他们修炼魔功之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但却並不是没脑子的傻瓜,否则早就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吕景辰却冷笑一声说道:“不用担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魏王届时会派府上的高手跟我们一起行动,到时候直接把吴王府屠光鸡犬不留。”
“哦,那个魏王想通了?”
老七挑起眉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老子承诺只要他这次愿意帮忙,咱们事后也会帮他对付北岳魔宗。总之,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了,都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只要这件事情做成了,不光能替老二、老四和老五报仇,还能用一颗宗师的脑袋让天下人都看到得罪咱们的下场。”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吕景辰脸上浮现出狰狞嗜血的表情。
很显然,三个兄弟的死对於他而言其实一点都不伤心,更多的是地位和面子受到打击而產生的愤怒。
不光是他,其余几个人的反应也都差不多。
因为在秦岭七魔的观念中,强者杀死弱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老二、老四和老五被干掉只能说明他们的武功不行、技不如人,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什么值得好伤心的。
但这些傢伙的死导致自己的名声和地位下降是绝不能容忍的。
“嘿嘿!杀宗师?咱们有多少年没有干过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老七兴奋不已的攥紧拳头。
“大概有五六年了吧。上一次杀宗师,还是老三不小心姦杀了关中大侠江朝的女儿和外孙女,结果被那个老东西追杀小半年。最终好不容易才设下埋伏,把对方带的人一锅全给端了。不仅如此,咱们还回去把江朝的全家杀了个精光。”
一说起这件事情来,吕景辰就立刻露出回味无穷的神情。
因为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杀武学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