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出门?”
朱祁镇明显吃了一惊。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宅在房子里可跟坐牢没什么区別。
尤其杜永和陶白还明確拒绝了参加他举办的宴会,几乎不跟其他江湖人士有任何接触。
即便是那些慕名而来想要拜师、討教、切磋的傢伙也不例外。
王公公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没错!说来也有点奇怪,这位姚大侠虽然表面上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可骨子里似乎不太喜欢跟人交际。我送过去的所有拜帖跟信件,他连看都不看就直接丟掉了。其中有几个还是江湖上传闻跟他关係不错的好友。”
朱祁镇不以为意的大笑道:“哈哈哈哈!武学宗师嘛,性格怪一点也正常。相比起这个,孤倒是更关心宫里的情况,以及魏王和晋王最近为什么突然没动静了。”
“宫里的情况暂时不清楚,但魏王和晋王突然没动静肯定是怕了。毕竟咱们府上现在可是有一位武学宗师坐镇,而他们请来的魔道高手却並不一定会听他们的。”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王公公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得意。
儘管他招揽秦岭七魔的计划差点闹出天大的笑话,但却意外获得了一位更强大的武学宗师加盟。
也正是凭藉这一点,他不仅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倒更进一步得到了更多的信任。
当然,身为一个聪明人,王公公很清楚是谁给自己带来了这一切,这几天一直在想方设法討好杜永。
不仅送去了大量吴王府珍藏的武功秘籍,而且各种珍贵的丹药、上等兵器和金银財宝也有不少。
如果对方不是还带著妻子,他会將府上最漂亮的舞女全部打包送过去暖床。
但这位自以为聪明的太监並不知道,自己搞的这些小动作压根就没有半点用处。
因为杜永並不是真的姚驛,更没有传统思想那种“士为知己者死”的观念。
反倒属於糖衣炮弹打过来,他会把糖衣剥下来吃掉,然后再把炮弹扔回去的类型。
至於感恩————
不好意思,他上辈子的时候已经“感恩”过太多次,早就已经脱敏了。
眼下,杜永正坐在小院的凉亭內,一边翻阅著手中的武功秘籍,一边头也不抬的问“你確定昨天晚上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息了?”
陶白不假思索的点了下头:“嗯,没错。虽然对方离得很远不想被发现,但他显然並不知道我的武功已经精进了。结果在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暴露了行踪。”
“哼!看来是秦岭七魔剩下那几个来踩点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不会超过三天,他们必然会上门来寻仇。做好准备吧,千万可別让这些傢伙跑了。”
杜永把手里的秘籍合上,隨手扔到一旁,明显是已经看完並学会了。
在他的旁边,赫然还摆放著足有半米高、厚厚的一摞。
作为异姓王爵中地位最高的存在,吴王府在长达百年中收藏的武功秘籍不可谓不多。
虽然武学等级普遍不高,但庞大的数量本身就是一种优势。
难怪会有不少处於中下层的江湖中人选择投靠过来给权贵卖命。
无他,实在是吴王府给的太多了。
相比起在江湖底层苦哈哈的日子,这里不仅有酒有肉,还有金钱和美女。
最重要的是可以学到更厉害的武功。
“放心,我可不会让这些美味的茧跑掉。”
陶白伸出舌头舔了舔诱人的红唇。
要知道她可是对不久之前那顿大餐记忆犹新,怎么捨得让这么好的“食材”跑掉。
“一会儿那位王公公过来的时候,记得把这些武功秘籍都还给他。”
说罢,杜永起身朝屋內走去。
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陶白就盯著那些秘籍一脸惊讶的问:“这么多武功秘籍你一个上午就全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