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秦岭七魔的名號便彻底响彻北方,再也没有门派敢轻易招惹。
“哈哈哈哈!大哥你不说我都要忘了。现在回想起来,江朝那个老东西的女儿和外孙女可真带劲,吃起来的滋味也好。”
老三也跟著咧开嘴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就在四人身边不远的地方,赫然有七八个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的年轻女人。
她们一个个不仅赤裸著身体明显遭受过侵犯,而且皮肤早已被啃咬、鞭挞的鲜血淋漓,看上去应该是快要死掉了。
更可怕的是,在这些半死不活的女子旁边,还有一些被开肠破肚残缺不全的尸体。
其中有些人的內臟、胳膊和大腿被卸掉,涂抹上盐和香料放在篝火上烘烤,空气中散发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肉香味。
不用问也知道,这些女人都是魏王特地派人送过来给秦岭七魔享用的。
与此同时,位於京城赏金阁秘密总部的阁楼上。
那位彻底毁容的女阁主眼下正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张足以將任何小孩子嚇哭的恐怖面容,头也不回的问:“如何,秦岭七魔还没有行动吗?”
“快了。据我所知,他们昨天晚上已经去踩过点,应该最近两天就会动手。毕竟以吕景辰的性格,他绝不可能就这样灰溜溜的咽下这口气,而是会用最极端、最酷烈的方式报復回来。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並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还以为住在吴王府上的宗师真是姚驛呢。”
青年嘴角微微上扬摆出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架势。
“哦?你的意思是————那个年轻人在杀人的时候,没有暴露自己的武功?”
女人轻轻抚摸著脸上那一道道恐怖狰狞的疤痕,头也不回地继续追问。
青年明显迟疑了片刻,很快回答道:“他使用了何种武功我不太清楚,但从交战的现场肯定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既没有若水神功残留的寒气,也没有留下尸体。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三颗脑袋的面容都比实际年龄苍老了三四十岁,感觉有点像是被《玉琼经》吸乾了一样。”
“《玉琼经》?”
听到这个名字,女人立马做了个皱眉的动作。
“莫非万花楼的那个婊子也参与其中了?”
青年赶忙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万花楼和游间派的势力最近很安静,就好像突然转性了一样。我觉得应该是那个绝顶天才又悟出了什么可怕的武功。”
“有意思!”
女人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眯起眼睛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外张望。
足足过了半晌,她才再次开口询问:“”猊那边难道就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按照骏貌的说法,九卫才投靠过去不久,还没有得到新主人的信任。除了偶尔会让他们做点事情之外,根本不会透露任何想法或信息。或者说,这位绝顶天才目前只是单纯將九卫视作一件工具,而非可以信任的手下。”
青年一股脑將自己的分析与猜测说了出来。
女人若有所思的评价道:“很聪明的选择。毕竟像这种半路接手的组织,没人知道里边究竟有多少內鬼,又有哪些早已经离心离德暗中投靠其他势力。换做是我,我也会一边利用一边寻找机会安插亲信,直至彻底完成掌控。”
“娘,您似乎很看好对方?”
青年用不是很確定的语气问了一句。
“当然!別忘了他的年龄。这种上千年可能才会出一个的惊世之才,一旦决定参加爭霸天下的游戏,必然能推翻现如今的朝廷。我们要做的就是在火上浇一桶油,让他渐渐对皇家產生厌恶乃至憎恨。对了,我让你准备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说到这,女人突然停顿了一下,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儿子。
青年立马笑著回应道:“娘,您就放心吧,早就准备好了,保证能让那位天才大吃一惊。毕竟他们韩家坐拥天下这么多年,要找点黑料还不容易么。不仅如此,我还特地关照了一下大將军府那位倖存的大小姐。相信她在看过这些內容,再结合自身的遭遇,肯定能发挥出相当不错的作用。”
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继续盯著万花楼,我才不相信那个婊子会老老实实的不做任何动作。”
另外一边,在靠近东市的一家青楼內,游间派的冯常正搂著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半躺在椅子上,一边喝对方用嘴餵过来的酒,一边笑著感嘆道:“呵呵,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想不到还没等咱们开始动手,这京城就已经如同烧开的油锅般彻底沸腾了。师叔,你说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真的衝进皇宫给皇帝老儿来了这么一下子?”
万花楼主缓缓从床上坐起来,將一件若隱若现的衣服披在身上,挥手示意把那个已经被吸乾的倒霉蛋抬走,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是谁干的不好说,但可以肯定的是皇帝老儿这次的確是伤得不轻。根据我们安插在宫里的探子回报,他已经连续昏迷了好一段时间,直至今天早上才醒过来。”
“什么,醒了?”
冯常猛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