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刺激下,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我最后的防线。
“啊——!”我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内壁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深埋在我体内的肉棒。
在他最后几下重重的撞击中,我感觉到他埋在我体内的那根硬物猛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烈地喷射在花心深处。
量比之前几次都要多,都要浓,像是把他整个灵魂都融化成热流,一并发泄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身体僵硬了几秒钟,然后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压在了我身上。
我们两个人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埋在我颈窝里,剧烈地喘息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又痒又烫。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他埋在我体内的性器慢慢变软,滑了出来。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出来,洇湿了身下早已皱巴巴的床单。
他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翻了个身,躺在我旁边,然后几乎是本能地把我拉进怀里,让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手覆在我小腹上,掌心滚烫,轻轻地揉了揉那一片微微凸起的柔软皮肤。
“还揪着吗?”他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砂纸磨过喉咙。
我闭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地握了握。
他像是得到了什么确凿的答案,满足地叹了口气,嘴唇贴着我的后颈,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世界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们渐渐平复的心跳声,和窗外这个冬夜呼啸而过的风声。
他的手依然覆在我小腹上,掌心滚烫,像一只小小的暖炉,熨帖着那片皮肤下隐隐的酸胀感。
“还揪着吗?”他低声问,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拂过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我窝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是高潮余韵未退的那种颤抖。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点头或者摇头,意识已经像融化的黄油一样,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流淌开来。
心里的那个角落,那道被划出的细小裂痕,好像真的被他这一整夜缓慢而坚定、近乎虔诚的占有,一点一点地填满了、熨平了。
那些黑色的藤蔓,在不知第几次的高潮中,悄然松开了缠绕的触须,化作一缕灰色的烟,消散在暖黄色的灯光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沉甸甸的、像融化的琥珀一样黏稠而确凿的安全感,顺着我们紧密相贴的每一寸皮肤,缓缓流进血管里。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星星。远处城市的灯火稀稀疏疏,在寒冷的冬夜里像一群困倦的眼睛。
不知道几点了。手机早就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我也懒得去管它。
他拉过被子,把被我俩折腾得一塌糊涂的身体裹住。
被子底下,我们汗湿的皮肤紧贴着,黏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他关掉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灯。
黑暗像温柔的潮水一样涌上来,包裹住我们。
黑暗中,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缓下来,心跳也从急促的擂鼓变成了沉稳的节奏,一下一下,贴在背后,像一只温暖的手在轻轻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睡。
“周诺。”
“嗯?”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含含糊糊的。
“你……今晚真的不用回宿舍吗?我记得寒假前这几天查的挺严,不允许提前离校才对吧。”
沉默。
比我预料中长得多的沉默。
然后,他用一种刚刚想起一件非常重要但又完全不想面对的事情的语气,缓缓吐出一个字: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