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了。
起初是缓慢的、近乎研磨的抽送。
他几乎是将肉棒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缓慢而坚定地推入,让甬道里的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开、熨平。
这种慢节奏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更加尖锐,每一次摩擦都像带着细微的电流,从我们连接的地方扩散开来,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我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住那些丢人的声音,可在他又一次故意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时,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
从那之后,他不再保持那种折磨人的慢节奏。
他加快了速度,双手掐着我的腰,固定住我几乎要软倒的身体,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清脆而急促,混合着黏腻的水声——那是他高速进出时带出的、我体内分泌的爱液被搅动的声音。
“啪、啪、啪、啪——”
他的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在我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在打着某种急促而淫靡的节拍。
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膝盖在床单上磨得有点发红,胸前垂下的柔软也随着这个节奏晃动,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涟漪。
他抽插了几十下后,忽然停下了动作。
我正被顶弄得意识模糊,忽然失去了那填满我的滚烫硬物,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阵空虚感让我忍不住回头看他。
他正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
那里已经被操弄得一片狼藉——我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红肿张开,穴口周围沾满了被捣成白色泡沫的爱液和他之前射进去的、还在缓缓流出的精液,湿漉漉的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那黏腻的混合液体,抬到我面前,然后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色情的缓慢,把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臭臭的。”他说,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然后他把我翻转过来,让我平躺在床上,抬起我的双腿架在他肩上。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门户大开,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俯下身,低下头,埋首在我双腿之间。
温热的嘴唇复上了那片已经被操得红肿可怜的嫩肉。
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出,沿着湿漉漉的花缝缓缓舔过,从会阴一路向上,直到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用舌尖快速拨弄。
“别……那里……太敏感了……”我几乎是尖叫着往后缩,可双腿被他按住,根本逃不开。
他的舌头反而更加用力,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弄,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
高潮过太多次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我很快就在他唇舌的服务下再次攀上小高潮,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就着我的高潮余韵,再次将硬得发烫的肉棒一插到底。
高潮后甬道的收缩和敏感让这次进入格外刺激,我几乎是立刻又有了要高潮的预兆。
他开始了最后一段猛烈的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个动作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整个人都撞进我身体里。
他的耻骨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阴阜,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囊袋随着动作甩动,拍打在我的臀部。
床被他的动作撞得嘎吱作响,床头一下一下敲击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我能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喉咙深处压抑的低吼。
汗水从他绷紧的下颌滴落,一颗一颗砸在我的乳沟和锁骨上。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失焦,却又死死锁定着我的脸,像一头濒临极限的野兽,在最后关头依然固执地想要确认猎物的状态。
“要射了……”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一起……跟我一起……”
他空出一只手,绕到我们身体交合的地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被操得红肿硬挺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按压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