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一个人的。”
他挺了一下腰,龟头重重碾过那个点,我无法抑制地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一直都是。”
又是一下,更深,更重。
“以后也是。”
再来一下,带着一种宣誓般的力度,撞进我最柔软的核心。
“所以——”
他加快了速度,却不急切,依旧维持着那种沉稳而坚定的节奏,像潮汐一样有规律地冲刷着我逐渐松弛下来的神经。
他始终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用目光把我的灵魂钉在他身上。
直到我在他身下再次攀上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像温水慢慢注满一个容器,从尾椎骨开始,顺着脊椎一节一节蔓延上来,漫过腰际,漫过胸口,直到淹没头顶。
我听到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身体在他身下痉挛了几下,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收缩着、吸吮着他依然深埋在我体内的性器。
他闷哼一声,在我高潮的余韵中又重重插了几下,才终于低下头,咬住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带着点克制的颤抖——然后在我体内释放了第三次。
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带来一阵灭顶般的、让我眼前发黑的战栗。
这一次,我彻底软了下来。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骨头,连呼吸都变得轻飘飘的。
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滴落在我的颈窝里。
然后他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白浊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他侧躺到我身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去拿毛巾,而是直接把我整个捞进怀里,让我的后背紧贴着他汗湿的胸口。
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撞击着我的背,强劲有力,还没有完全平复。
床单早已凌乱不堪,皱巴巴地堆在身下,洇出大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他强撑着没有停下。为了给我更多的满足和安心。
在第三次释放之后,他仅仅只是伏在我身上喘息了几分钟,等那阵灭顶的快感浪潮稍稍退去,他便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我正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泛着潮红,像一只被冲上岸的、脱水的鱼。
他的目光暗了暗,俯下身,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哑:“还没结束。”
我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让我背对着他跪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
我膝盖刚一接触到床单,就因为发软而差点塌下去,他立刻用手臂箍住了我的腰,稳稳地扶住我。
然后,他从后面进入了。
这一次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缓慢。
龟头抵住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湿滑的入口时,他没有急着挺进去,而是停在那里,让顶端浅浅地陷进柔软的穴口,感受着那张小嘴一开一合地吸吮着他。
然后,他一点一点地往里推,像是在丈量这条他已经进出过无数次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痉挛的肉壁。
“呃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
这种缓慢的侵入比猛烈的抽插更磨人,每一寸推进都清晰得可怕,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茎身的脉络、甚至他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的节奏。
他全部没入之后,停住了。
我们连接的地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小腹紧贴着我的臀部,我能感觉到他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和我的一片湿滑黏腻融为一体。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我体内,俯下身,胸膛贴着我汗湿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覆在我柔软的小腹上,轻轻地按了按,像是要确认他真的在里面。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和耳廓上,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感受到了吗?你里面……把我咬得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