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去了十五分钟,婚礼进行到了酒宴。 来的人不多,只有那么几个看过你的老家伙,比如禅院直毘人的兄弟们。 年轻一点儿的,就只有禅院羽甘。 禅院羽甘的身边有一个空位置,不难猜出是给谁留的。 但这位置的主人迟迟未置,直到舞女跳完了,仪式将要结束,你被迫拎着一起敬酒时,才从大厅外,哒哒哒的走进来一个人。 帽子将你的大半张脸盖住,你只能看到来者胸膛以下的位置。来参加婚礼的人,大多穿着较为稳重色系的和服,打理的一丝不苟。只有眼前的这个人,衣袍底部和木屐沾满了泥水,两侧的衣物被雨水打的湿哒哒的,顺滑的垂下,往地板上滴水。 * “我记得我让你准时来。”禅院直毘人对禅院直哉这幅冒雨前行的模样,颇有微词,他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