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毯子从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体——白里透粉的皮肤,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
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
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迹——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很隐蔽的、像猎人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表情。
“走,”他说,“我陪你。”
他伸出手,妈妈握住他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着,露出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暮色中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王仁牵着她走向楼梯,她跟在他后面,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啪、啪”声。
我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的浴袍,湿湿的黑发,圆润的臀部在浴袍下面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他们下了楼梯,走向地下室。我坐在客厅里,没有跟去。
暮色从窗户里渗进来,把客厅染成了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颜色。
空调嗡嗡地转着,冷气从出风口里推出来,但那种冷是表面的、机械的,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
我想着妈妈刚才看王仁时的眼神——很平静,很顺从,没有抗拒,没有犹豫,甚至有一点期待。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已经不是那个站在幼儿园门口、抱着一个橘子、哭了一个小时的女人了。
她也不是那个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石板地、想过要跳下去的女人了。
她是另一个人。一只母畜。一只快乐的、满足的、被精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
六点五十分的时候,我站起来,走向地下室。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
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暮色中变成了模糊的、黑色的影子。
我下了楼梯,穿过走廊,来到衣帽间。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浅粉色的、浅蓝色的、浅紫色的、金色的、马油肉色的,像一道丝袜的彩虹。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妈妈站在长椅前面,背对着我。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情趣警服——深蓝色的,和真正的警服颜色一样,但款式完全不同。
上衣是一件超短款的衬衫,深蓝色的,面料是很薄、很透的聚酯纤维,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
衬衫的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的,一直开到胸口的正中间,露出了她的乳沟——很深,很诱人,在深蓝色的面料之间,像一条白色的、深深的峡谷。
衬衫的袖子是短袖的,袖口有银色的纽扣,肩章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金属徽章——不是真正的警徽,而是一个定制的、上面刻着“母畜”两个字的徽章,字很小,但很清晰。
衬衫的下摆很短,只到她的腰际,露出了她的小腹——白里透粉的,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深深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创可贴还在,白色的,很新,在灯光下很显眼。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超短裙,也是深蓝色的,和上衣同色,面料是一样的、很薄、很透的聚酯纤维,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
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裙子的下摆刚好盖住她的臀部的下缘,每动一下就会露出臀部的弧线。
裙子的前面有一条银色的拉链,从腰际一直开到裙摆,拉链是半拉开的,露出了一小片她的小腹和阴部的上缘——光秃秃的,粉红色的。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吊带丝袜,和警服同色的,深蓝色的,足尖加固的,开裆的。
丝袜的颜色是深蓝色,不是那种浅蓝或宝蓝,而是一种很深的、像深夜的天空一样的蓝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足尖加固的部分是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从会阴到腰际,在丝袜的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缝着细细的蕾丝花边——黑色的,很精致,和丝袜的深蓝色形成一种冷酷的、性感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