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讲得很快,但我跟得上——我的脑子不笨,只是之前被耽误了。
在张医生的辅导下,我用十天的时间补完了高二上学期的所有课程,又用五天的时间补完了高二下学期的所有课程。
我的数学从不及格考到了一百二十分,物理从四十分考到了八十分,化学从五十分考到了八十五分,生物从六十分考到了九十分。
张医生说,照这个速度,再复习一个月,我就能达到一本线的水平。
但我没有时间复习。
每天下午,球局开始之前,我必须停下来,陪妈妈去衣帽间换衣服,陪她去台球室或乒乓球室,看着她打球,看着她输了被操、被鞭打,看着她赢了被灌肠、被塞拉珠。
每天晚上,驴奶泡澡之后,我必须陪她去镜室,看着她被绑在束缚架上或八爪椅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四个人同时使用。
然后我也要参与——用嘴上的那根假阳具操她的屁眼,用舌头舔她的脚,用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头。
我的身体也在被训练,被强化,被改变。
我每天吃一片浅蓝色的化学盐,每天喝一碗张医生配的中药,每天戴着贞操裤睡觉,每天早上的阴茎都比前一天长一点点、粗一点点。
我的精子产量增加了,射精量增加了,勃起硬度增强了。
我的体力变好了,肌肉线条变明显了,皮肤变好了,气色变好了。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讲遗传学的基本定律——孟德尔遗传定律,分离定律和自由组合定律。”
我点了点头,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
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英语词典。五本书,摞得整整齐齐。
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台球,十把,妈妈和四个人轮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
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六炮,六顿鞭子,四次灌肠,四次塞入拉珠。
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但她不在乎了。
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神经末梢像被点燃的导火索,一碰就着,一着就燃,一燃就爆。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去休息。他说,“今天晚上,有一个特别的活动。七点,镜室集合。”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走吧,帮我去洗一下。”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台球室,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的洗浴室。
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
她的下体上还有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肛门也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帮她擦干身体,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
“先去休息一下,”我说,“七点还要去镜室。”
她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退去了,傍晚的暮色从窗户里透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深蓝色的、像墨水一样的颜色。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墨绿色的叶子在暮色中变成了黑色的、摇晃的影子。
六点半的时候,王仁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袍,头发是湿的——刚洗过澡。
他走到沙发旁边,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很慢很均匀。
“起来,”他说,“去衣帽间换衣服。”
妈妈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
琥珀色的虹膜在暮色中很亮,很润。她看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