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嗯。”
“你复习完了吗?”
“复习完了。张医生今天讲完了数学的解析几何和物理的电磁感应。”
“好。”她的嘴角翘得更明显了一些。“那你来帮帮我。我走不动了。”
肖杰走到八爪椅旁边,把那些绑带解开。
她的手臂和腿从扭曲的姿势慢慢地收回来,垂在椅子的两侧。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骨头,没有力气,只有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肉体。
他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八爪椅上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很轻——一百四十五斤,但对于他来说,已经不觉得重了。
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他的怀里。
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头发蹭着他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臂从他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腿从他的手臂上垂下来,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他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眼睛在被他抱起来的时候就睁开了。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勉强的笑,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楚的笑——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否认什么。
像是在说“你来了”,又像是在说“你还在”。
像是在说“谢谢”,又像是在说“我爱你”。
肖杰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浣肠室旁边的洗浴室。
洗浴室不大,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洗手池,白色的马桶,淋浴区用一道透明的玻璃门隔开。
他抱着她走进去,把她放在淋浴区里的塑料凳上——那种专为老年人或行动不便的人设计的洗澡凳,白色的,防滑的,有扶手。
她的身体坐在凳子上,软软地靠着椅背,腿垂在凳子前面,脚踩在防滑的地垫上,马油肉色的丝袜脚底在灰色的地垫上显得很白,很干净。
他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拿起花洒头,把水流对准她的身体。
热水从她的肩膀浇下来,顺着她的胸口、腹部下体、大腿,一直流到脚底。
她身上的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被热水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顺着水流流进地漏里,消失在黑暗的管道中。
她的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也湿了。黑色的长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像一条一条黑色的水草。
他放下花洒头,从墙上取下洗发水,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头发上。
他的手指在她的头皮上慢慢地揉着,把洗发水搓成泡沫,白色的泡沫在她的黑发之间翻涌着,像一朵一朵白色的云。
她的眼睛闭着,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舒服吗?”他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他把泡沫冲掉,她的头发变得干净了,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然后他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开始洗她的身体。
他的手掌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地向下移动。
她的肩膀很窄,很圆润,皮肤很滑,在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