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画着圈,锁骨很细,很明显,在灯光下像两条浅浅的沟壑。
然后他的手移到她的乳房上。
他的手掌包住了她的左乳。
E杯的,饱满的,挺翘的,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团温热的、有弹性的面团。
他的手指在乳房的边缘慢慢地揉着,把沐浴露涂满整个乳房。
她的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他的指尖碰到那些颗粒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变深了一些。
他的手指移到她的乳头上——乳头还是硬的,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很滑,很敏感。
他的指尖在乳头上轻轻地画着圈,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疼吗?”他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痒。”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多揉了几下,她的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起伏。
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他把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继续向下洗。
小腹。
她的肚子很平,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深深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的手掌在她的肚子上画着圈,她的腹部肌肉在他的手下微微收缩着,像一层一层的波浪。
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创可贴还在,白色的,很新,在灯光下很显眼。
创可贴的下面是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正在她的皮下安静地释放着激素,让她的卵巢休眠,让她的身体变成一张白纸,等待被重新书写。
他的手指绕过创可贴,没有碰它。
然后他的手移到她的下体上。
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
他的手掌包住了她的整个阴部,手指在阴唇上慢慢地揉着,把沐浴露涂满每一个角落。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呼吸变成了喘息。
他的手指移到她的阴道口——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壁,粉红色的,湿润的。
他的手指在阴道口的外面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呻吟。
他的手指——食指——慢慢地推进她的阴道。
她的阴道壁很热,很滑,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着、蠕动着,像一只温热的、有生命的动物的嘴在吮吸。
他的手指一直插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然后停下来,在里面慢慢地转着圈。
“里面……也要洗。”他说。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很浅。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转动着,把那些残留的爱液和精液——王仁的、王二的、黑手的、张医生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从阴道壁上刮下来,带出来。
那些液体是白色的,浓稠的,混着一些透明的、黏黏的爱液,在他的手指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
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水流下面冲掉,然后又插进去,继续转,继续刮。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她的嘴张着,发出很轻的、持续的呻吟——“嗯……嗯……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刺激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他洗了三遍。
三遍之后,他的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那些液体已经很少了,只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爱液沾在他的手指上。
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但比之前小了一些,阴道壁的颜色也从深粉色变成了浅粉色,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