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吸盘,吸附在八爪椅的椅面上,把假阳具固定在她的阴道里,不会滑出来。
假阳具的尾部也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的末端是另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也在王仁的手里。
她的肛门里塞着那串拉珠式肛塞——硅胶材质的,黑色的,由八颗直径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的圆珠串成,总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最粗的那颗直径三厘米。
拉珠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露在她的臀缝之间,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乳房在跳蛋的震动下微微颤动着,乳晕上的颗粒状突起全部竖起来了,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跳蛋的硅胶表面和乳头的皮肤摩擦着,发出很轻的“嗡嗡”声。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微微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肛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
她快要到了。
王仁站在八爪椅的旁边,手里拿着两个遥控器——一个控制乳头上的跳蛋,一个控制阴道里的假阳具。
他的手指在遥控器的按钮上轻轻地滑动着,把跳蛋的震动强度从低档调到中档,从中档调到高档,从高档调到超高档。
把假阳具的震动强度从低档调到中档,从中档调到高档,从高档调到超高档。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假阳具被她的肌肉夹住了,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声。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假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拉珠,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她的乳房上的跳蛋还在震动着,乳汁从她的乳头里渗出来,乳白色的,一滴一滴的,在跳蛋的震动下,被震成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雾,喷在她的乳房上,喷在八爪椅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跳蛋、假阳具、拉珠同时刺激、被八爪椅固定在扭曲的姿势、四肢被拉开、下体暴露、乳头被震、阴道被震、肛门被塞、所有敏感点被同时攻击、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
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深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她看到了肖杰。
他站在镜室的门口,穿着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裤,光着脚,脚趾在镜面的地板上微微蜷缩着。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麻木,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接受。
他的手里没有拿东西,他的嘴上没有戴假阳具,他的身上没有穿贞操裤——王仁说今天下午不用戴,反正待会儿还要戴。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