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站在台球桌旁边,手里拿着那串拉珠肛塞——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二坐在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他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楚的表情——不是兴奋,也不是满足,而是一种很安静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黑手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科学家在记录一个重要的实验数据。
我站在台球桌旁边,看着妈妈。
她躺在那一滩乳白色的液体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嘴唇在微微张开、闭合、张开、闭合,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在呼吸。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她看到了我。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嗯。”我蹲下来,靠近她的脸。
“帮我……擦一下……”
我从台球桌上拿起一条毛巾——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大概是王仁提前准备的——轻轻地擦掉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她的脸很热,很红,皮肤在毛巾的擦拭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健康的光泽。
然后我擦掉她脖子上的、锁骨上的、乳房上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
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微微颤动着,乳头还是硬的,在紫色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我扶着她从台球桌上坐起来。
她的身体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我的身上。
她的腿还在发抖,站不稳,我扶着她的腰,让她靠着台球桌的边缘坐着。
她的下半身全是乳白色的液体,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被浸透了,变成了深紫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肛门还在往外淌着那些液体,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静。
“走吧。”我说,“去洗洗。”
她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慢慢站起来。
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我们慢慢地走向淋浴房,经过王仁身边的时候,他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
经过王二身边的时候,他的脚趾在地上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妈妈的脸,他的表情还是那种奇怪的、说不清楚的表情。
经过黑手身边的时候,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经过张医生身边的时候,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了妈妈一眼,然后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种微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面看到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我们走进了淋浴房。
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
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灌肠液、精液、爱液、汗水、泪水——所有的一切都被热水冲走了,顺着地漏流下去,消失在黑暗的管道里。
她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放松。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
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臀上滑过。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热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
我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后用水冲掉。
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在热水和沐浴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红了,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
我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些鞭痕,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