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但还有最后一件事。”王仁说。
他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他的手伸到她的臀缝之间,拉住了那个金属环——拉珠肛塞的底部。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准备好了吗?”
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她的身体在告诉他——她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肛门里塞着那串拉珠肛塞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已经塞了几个小时了。
她的肠道里装着至少一千八百毫升的灌肠液——六次灌肠,每次三百毫升,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
她的肚子里全是液体,那些圆珠像一道闸门,把所有的液体都锁在了她的体内。
王仁的手握住了那个金属环。他看着妈妈的眼睛,慢慢地拉。
第一颗圆珠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直径一点五厘米。她的括约肌放松了,圆珠很顺利地滑了出来。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嗯……”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又收紧。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腿在发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手指在台球桌上攥紧了。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王仁停了下来。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最后一颗。”他说,“准备好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在台球桌上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王仁的手握住了金属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拉。
第八颗圆珠——直径三厘米——从她的肛门里被一把拽了出来。
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同时发生了。
妈妈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巨大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来——不是尿液,是灌肠液,一千八百毫升的、乳白色的、带着薄荷香味的灌肠液,混合着她的爱液、精液和汗水,从她的肛门里喷涌而出,像一道乳白色的瀑布,哗哗地流在台球桌上,流在绿色的台呢上,流在地板上。
她的阴道也在同时收缩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被她的肌肉挤了出来,“啵”的一声掉在台球桌上,还在震动着,嗡嗡的,在乳白色的液体里旋转着。
一股透明的、黏黏的爱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和灌肠液混在一起,在台球桌上形成一片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黏黏的、温热的湖泊。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灌肠、被操、被鞭打、被塞入拉珠、被一把拽出、被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痉挛了整整三十秒,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的那一片乳白色的湖泊里。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腿在台球桌的边缘晃荡着,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很大的、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还在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像一条很慢的、乳白色的溪流。
健身房里很安静。
只有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台球桌上那些液体滴在地板上的“哒、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