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四杆。她瞄准了一颗贴库的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桌面上还剩四颗球。
“该我了。”王仁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专业,很流畅。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二颗。进了。
第三颗。进了。
第四颗。他瞄准了最后一颗球——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他深吸了一口气,出杆。
“啪。”
蓝球滚向了中袋。它撞在袋口的边缘上,弹了一下,停住了。没有进。
桌面上还剩一颗球。
“该你了。”王仁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很急,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瞄准了那颗蓝球,出杆。
“啪。”
蓝球滚向了中袋。慢慢地,慢慢地,像一只很慢的、蓝色的蜗牛在绿色的台呢上爬行。它撞在袋口的边缘上——然后,滚了进去。
她赢了。
妈妈站直身体,看着那颗蓝球消失在袋口里。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她的手在颤抖,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润。
“我赢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很清晰。
王仁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他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你赢了。”他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扒开她的屁股。”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
我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
她的肛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抽插,已经很松弛了,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肛门的周围沾满了精液、润滑剂和灌肠液的残留物,黏黏的,湿湿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几乎没有阻力。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更紧了,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液体的光泽。
三百毫升推完了。
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那些液体太多了,她的括约肌已经疲劳了,关不严。
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她打了四杆,进了三球,桌面上还剩一颗球——那颗蓝球被她打进了,但白球还在桌面上。
严格来说,桌面上已经没有彩球了,只有白球。
所以,零颗球。
“零鞭。”王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