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洗。
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收紧。
她的身体已经太疲劳了,括约肌也疲劳了,关不严。
“里面……也洗洗。”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拿起淋浴头,把水温调低了一点,对准了她的肛门。
温水冲进去,把里面残留的那些液体冲出来,乳白色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流进地漏里。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让水冲进去,冲出来。
洗完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
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
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还在,在粉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谢谢你,小杰。”她说。声音很轻。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扶着她走出淋浴房,穿过健身房,走过台球桌旁边的时候,王仁他们已经不在了。
台球桌上那一片乳白色的湖泊也被清理干净了,绿色的台呢在灯光下泛着深沉的、天鹅绒一样的光泽。
那串拉珠肛塞被放在台球桌的边缘,已经被洗干净了,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也被放在旁边,也在震动着——不,已经关了,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粉色的、沉睡的动物。
我们穿过衣帽间,走过走廊,来到她的卧室。
我扶着她坐到床上,她的身体倒在柔软的床垫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的眼睛闭上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没有睁眼。
“嗯。”
“你陪我一会。”
我坐在她旁边,床垫微微陷下去了一点。
她的手在床单上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握住了。
她的手很热——比平时更热,大概是那些激素的作用,也大概是刚才的那些刺激。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那条线慢慢地移动着,从床脚移到床中央,从床中央移到妈妈的脸上。
她的脸在阳光下变成了金色的,皮肤上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细细的,白白的,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小杰。”她又叫了一声。
“嗯。”
“今天……舒服吗?”
我想了想。“你呢?”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舒服。”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很舒服。”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