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那你还会走吗?”
寧馨想了想,摇了摇头。
她没说谎。
至少短期內她走不了。
大伯父要找到她,按照原剧情是几年后的事了。
眼下,她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好自己。
李春草高兴了:“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天天一起洗衣裳!”
寧馨笑著点头。
李春草洗得快,她娘催跑来她回去帮著做饭生炉子,先走了。
临走时还依依不捨地说:
“你洗完早点回去啊,走我们来的这条路……別一个人待太久。”
寧馨朝她挥手告別,继续低头洗衣。
溪水冰凉,她手上的伤口虽然包著布条,还是隱隱作痛。
但她没有停,把每一件衣服都搓得乾乾净净。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身后传来脚步声。
寧馨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
这也是她来这里洗衣服的目的之一……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一个温润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寧馨回头,逆著晨光,看见祝溪亭站在溪边。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头髮用木簪束起,手里拿著几本书,显然是刚从学堂那边回来。
晨光照在他身上,將他清俊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祝溪亭的目光落在寧馨包著布条的手指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手受伤了,怎么还在洗衣裳?”
寧馨低下头。
祝溪亭似乎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余的问题,忘了对面的姑娘没法开口回答。
隨即走近了两步,把书放在一旁的石头上:
“我来帮你。”
寧馨连忙摇头,摆手拒绝,脸上满是惶恐。
祝溪亭没有坚持,只是蹲在溪边,没有动手,但也没有离开。
寧馨继续洗衣,但动作明显比刚才慌张了一些——
因为她正酝酿著一件事。
她站起来,想把洗好的衣服端到旁边的大石头上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