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她走入漆黑的街道,冰凉的雨水打在她滚烫的皮肤和单薄的衣衫上,却无法冷却体内那股仍在隐隐燃烧的、罪恶的火焰。
安全屋。
凌晨2点19分。
燕子反锁了所有门,拉紧了每一扇窗帘。她打开了灯,最亮的白炽灯,让光芒无处遁形。
她没有先处理情报。
而是径直走进浴室,打开淋浴。
冰冷的水柱瞬间将她包裹。
她打了个剧烈的寒颤,皮肤上泛起鸡皮疙瘩。
但她没有调高温度,反而将水量开到最大,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的每一寸——巍峨巨硕乳山上青紫的痕迹,肉感油光的饱满腹肉上的指印,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内侧的摩擦红肿,以及最私密、此刻正火辣辣疼痛、并且随着冷水刺激而不自觉收缩蠕动的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
她用力搓洗,用粗糙的澡巾,仿佛要将皮肤上沾染的属于安德森的气味、痕迹、乃至记忆都刮擦下来。
皮肤被搓得通红,近乎破皮,但那些淤青和齿痕依旧清晰可见。
它们不是污垢,是烙印。
冷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在脚下汇成浑浊的水洼,带着淡淡的、雌骚淫媚体汗肉香和精液特有的腥膻气。
她洗了很久,直到嘴唇发紫,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才关掉水龙头。
擦干身体,她赤裸着走到卧室那面全身镜前。
然后,她停住了。
镜子里的人,是她吗?
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颈侧、锁骨、胸口、甚至腰侧,到处都是清晰可见的吻痕、咬痕、指痕。
那对硕肥巨乳即便在冷水的刺激下,乳尖依旧倔强地挺立着,乳晕颜色深暗,周围是皮带留下的、细长的红痕。
小腹平坦,但皮肤下仿佛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幻觉。
腿心处,肥厚焖熟肉屄依旧微微红肿,阴唇甚至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点深色的、湿漉漉的内里。
但最可怕的是眼睛。
那双曾经冷静、锐利、充满计算的眼睛,此刻空洞、涣散,深处翻涌着一种她无法辨认的情绪——是恐惧?
是迷茫?
还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轻轻触碰颈侧一个最深的吻痕。
冰冷的指尖触及温热的皮肤,一阵细微的、酥麻的战栗,竟顺着脊椎窜了下去,直抵腿心深处。
那口刚刚被冷水冲刷、理应冰冷麻木的油腻肥屄,竟然因此传来一丝微弱但清晰的、可耻的悸动和湿润感。
“不……”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这不是厌恶。不是任务结束后的解脱。这具身体,在回忆起施加暴行的男人时,在触碰他留下的印记时,竟然……产生了反应。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镜子,大口喘息,仿佛镜子里的景象是什么恐怖的怪物。她走到桌边,拿起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成功了。
她对自己说。
你拿到了布防图。
你完成了祖国交给你的、最困难的任务。
你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牺牲和……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