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安德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已经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点燃了一支香烟。
烟雾在潮湿的窗玻璃上晕开。
“比你想的要多,是不是?”
燕子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
宽厚,结实,充满压倒性的力量感。
就是这个男人,在过去几个月里,将她从一名精英特工,逐步“驯化”成一具只对他的命令和触碰产生条件反射的肉体。
用粗暴的性爱,用言语的羞辱,用危险的游戏,用一套套她不得不遵守的、荒淫的“规矩”。
而现在,他给了她最想要的东西。轻而易举。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尖叫和喘息而疼痛。
安德森转过身,靠在窗框上,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因为,”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你终于像点样子了。”
他走过来,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布满痕迹的身体,扫过她手里紧攥的图纸,最后定格在她脸上。
“刚才,最后那一次,”他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没命令你高潮。是你自己来的。一边看着这些图纸,一边被我干,然后就来了。喷得很厉害,床单都湿透了。记得吗?”
燕子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记忆碎片猛地扎进脑海——是的,最后那次,安德森从后面进入,将她压在床上,图纸就散落在她脸旁边。
他的撞击猛烈而有节奏,同时在她耳边,用那种掌控一切的语调,念着图纸上的某些坐标和参数……然后,毫无征兆地,一股灭顶般的、混合着巨大罪恶感和生理极致快感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温热的液体失控地涌出……
那不是任务需要的高潮。那不是“献祭”中的生理反应。那是……纯粹的、黑暗的、源于背叛和彻底臣服带来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记得。她怎么可能忘记?
“所以,这是奖励。”安德森俯身,用夹着烟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侮辱性的轻佻。
“一条听话的、知道哪里能让自己舒服的母狗,配得上一块好肉。”
他直起身。“穿好衣服。滚吧。”
命令简洁明了,不容置疑。
没有温存,没有告别,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件用完了的工具,如今物归原主,附赠了约定的“报酬”。
燕子僵硬地坐在床上,图纸在她手中变得滚烫。
她看着安德森走进浴室,关上门,里面传来水声。
她该走了。
带着这份至关重要的情报,回到安全屋,向上线汇报,接受嘉奖,也许还能得到短暂的休整。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挪下床。
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下体传来撕裂般的酸痛和粘腻不适。
她踉跄着,捡起地上被撕坏、皱成一团的黑色晚礼服——正是他们初遇那晚她穿的那件。
如今它已破烂不堪,沾满了各种体液。
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勉强将它套在身上。
布料摩擦过敏感胀痛的乳尖和红肿的穴口,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仔细地将图纸装回文件袋,紧紧抱在胸前。像抱着救命稻草,也像抱着烧红的烙铁。
走出卧室,穿过客厅。公寓里还弥漫着性事后的淫靡气味和她自己带来的、此刻已变得酸涩的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媚香。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