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确实流了很多。
多到她怀疑自己会不会脱水。
她的身体,那具受过严格训练、理论上该完全受意志控制的身体,在安德森暴虐的、充满绝对支配意味的蹂躏下,一次次背叛了她。
高潮来得猛烈而不受控制,一次,两次……她数不清了。
每次她以为自己要昏厥过去时,男人总会用更粗暴的刺激或者一句冰冷的话语将她拉回现实,然后拖入下一轮感官的炼狱。
这不是做爱。这是单方面的、系统性的拆卸与再组装。用快感、疼痛和绝对的权力。
浴室的门开了。
安德森走了出来。
他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毛巾,露出精壮的上身,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她。
湛蓝的眼睛里没有温情,只有审视,以及一种……餍足后的平静。
那是一种猛兽饱餐后,看着爪下猎物的眼神。
他没说话,只是从扔在地上的军裤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然后,他像是扔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一样,将文件袋丢在了她汗湿的、微微起伏的肥腻白皙的油肥奶肉上。
文件袋不重,但落在敏感胀痛的乳肉上,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拿着。”安德森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厌倦。“你要的东西。”
燕子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挣扎着抬起头,目光落在胸口那个土黄色的文件袋上。
袋口没有封死,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是几张叠起来的、带有蓝色复印痕迹的图纸。
边境电子监听设备布防图。
她梦寐以求、组织严令必须获取的、最高优先级的情报。比她预期的更早,更完整地,出现在这里。以这种方式。
没有窃取,没有周旋,没有风险。像主人赏赐给宠物的一块肉骨头,随意地丢在它刚刚被使用过的身体上。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更深的、冰冷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想要伸手去拿,但手腕还被扣着。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加倍的屈辱——她连接受“赏赐”的姿态都无法自主完成。
安德森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他嗤笑一声,弯腰,用两根手指捏住皮带扣,略一用力。“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
手腕传来解放后的酸麻。
燕子慢慢收回手臂,动作僵硬。
她坐起身,乳肉随着动作沉重地晃动,牵动身上的伤痕,带来细密的刺痛。
她没顾得上遮掩身体——在安德森面前,遮掩早已失去了意义,反而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惩罚”。
她拿起文件袋,手指有些颤抖。打开,抽出里面的图纸。快速扫视。
专业的军事素养让她立刻意识到这些图纸的价值。
标注详尽,频率、位置、覆盖范围、盲区……甚至还有手写的备注,关于设备调试的薄弱时间和备用线路的接驳点。
这是真货。
而且是极其核心的真货。
有了这个,东德方面可以针对性部署干扰,可以规划更安全的越境路线,可以……她完成了任务。
完成了那个她付出一切——不,是她以为自己愿意付出一切——来执行的任务。